说喜欢那个“易安”,还说了这么多次……
他思及此又不免有些脸热,又怒又羞的沉声道:“洛星河!你、你这样骗我,好玩吗?”
洛星河见他恢复,总算松了口气,嘴硬道:“我才没有骗你,明明是你自己把自己和相公都给忘了。”
“我……”赵易安被他堵了一下,“才、才不是相公。”
他们虽已成亲,但同为男性,便很少以夫妻之间称谓相称,多还是以姓名称呼对方,可这几日洛星河却趁机将这便宜占了个遍。
洛星河反口道:“这几日,你明明自己都说我是‘易安的相公’!”
“你!”偏偏赵易安对此完全反驳不得,想到这几日令人羞耻的经历,不愿再同他胡搅蛮缠,想了想问道,“你方才说:我喝了药,要走,你便不拦着。”
他指了指足镣:“解开。”
洛星河心里警铃大作,耍无赖道:“不解,我后悔了,你当我没说!”
“你!”
既然赵易安已经恢复了,洛星河也没法再拘着他,拆了那铁链后,赵易安第一件事便是去照看女儿。
他气得狠了,谢过那照看女儿的女医后,便真的带着女儿“离开”,住到了隔壁的侧卧,不再搭理洛星河。
洛星河也知道自己那几日实在随心所欲,禽兽得过分,只好旁敲侧击、想方设法的去引起赵易的注意。
赵易安不是洛星河那般记仇、爱拿乔的性子,气性过了,也不会总是对人冷言冷语的。所以他们倒不是完全不说话、不亲近,只是赵易安说什么也不愿回主卧与他同睡罢了。
洛星河在侧卧赖了几日,但晚上赵易安要照顾半夏睡觉,他想做什么也总被打断。
他见赵易安夜里疲于照顾孩子,时常睡不够,索性便自己照顾孩子起夜,反正他身为习武之人,本就眠浅,半夏稍有动静,他就会醒来。
与其两人都睡不好,还不如让赵易安睡个踏实觉。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洛星河实在受不了这样摸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了。最终痛下决心,舍弃颜面,借着酒劲重新摸上了相公的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