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开始什么?
池屿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发酸,他快夹不住了,肠肉里也湿漉漉的,发麻的穴口几乎就要松开,在这一个瞬间——池屿明白了对方的意识。
这是什么教派啊?有这种教派吗?
把屁股流出的水当作圣水的?
池屿艰难地抵抗着,即使他曾经不少次yy过顾闻桥,但他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只是被对方舔穴就已经很羞耻了,更不要说这种……这种……圣水play。
但教皇版的顾闻桥却显得有些冷酷无情。
他伸手抽打了一下池屿的臀部,看着那本来紧闭的穴眼儿哆嗦着痉挛,敞开一个狭窄的入口,从里面流出一股细长的澄澈液体,然后皱了皱眉。
他面前的白纱上有一点地方还湿润,但这不妨碍他看起来具有一种神圣高洁的气质。
但就是这样的人,用着不赞同的批评语气说话时,不管说话的内容再如何色欲,也叫听者觉得羞愧。
“给你洗穴的时候,为什么夹着池水不吐干净?”
“如果你不流干净池水,流出的花蜜是会被污染的。”
池屿在这一瞬间又羞又恼,心想,什么池水,池屿的水,也是池水,你都别要算了!
但是臀尖却被扇的酥麻微痛,穴眼儿简直缴械投降,哆嗦着喷出一股股汁水,直到顾闻桥埋头轻嗅,认可了那里面流出的不再是池水以后,这才洗净圣杯,放在池屿穴下。
一旁的神官开始代为解说。
“作为主的羔羊,侍奉我主,是无上荣光。容器须得为主提供解渴的蜜汁,为主收容不洁的体液,即日起,须得侍奉主入眠,侍奉主醒来。为使得容器更好的侍奉我主,将为容器提供必要的道具、药物,以及惩罚。”
池屿的双臀被抓住揉捏,挤压着从穴眼儿流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简直像是手法娴熟的挤奶工,不过挤奶工挤的是奶牛的奶,而现在的顾闻桥,揉着池屿的屁股,挤那屁穴中的淫汁。
池屿的尾椎骨酥麻的叫他浑身战栗,穴眼不受控制地潮吹流汁,但量还是太少,湿答答的淫液从肠道里下滑,从肛口坠落,可良久之后,也只是在圣杯底部堆积了浅浅一层。
这样下去,或许一整天也流不够这一大杯水。
于是用药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顾闻桥的掌心摊开在池屿面前,手心里躺着一颗药丸。
“吃了它,你的后穴就可以一直流水了。”
池屿紧闭双唇,就是不愿意吃,顾闻桥尝试着想要分开他的下巴,却被池屿扭头躲开。
你来我往几次之后,顾闻桥的动作顿住,接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轻微而不可察觉的烦恼似的。
“不许撒娇了……”
这一声又浅又淡,几乎叫人听不见,但池屿是听见了的,这一瞬间,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红,完全呆住,而就在这个时候,顾闻桥妥协似的将圣杯端起,当着池屿的面,把里面的东西真的喝掉了。
甚至舌头还舔了一下杯沿。
池屿看的面红心跳,后穴里空落落地瑟缩了一下,竟然发出一点咕啾声,眼睁睁地从穴里又挤出一股黏液。
而顾闻桥走到池屿身后,失去了顾闻桥的身体遮挡以后,池屿完全看见了面前的人群,十几名随从就在他眼前,这些人虽然闭着眼睛一副很虔诚的样貌,但仍然让池屿受惊,身体都紧绷了。
他所在的高台使得顾闻桥扶住他的腰身时可以轻易地将肉根插入这已经湿透的肉穴中,池屿听见身后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一只粗大的龟头抵上后穴,使得肉穴受惊一般地抖了一下,但接着,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这口穴兴奋地收缩起来,甚至朝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