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的乳尖说话,“不要擦的话,就给你堵着,明天检查小穴,看到里面都是精斑……含了这么久精液,很喜欢吧?但是很可惜,到时候会被拉开穴眼,用羊毛刷子毫不留情地刷干净呢……”
池屿被他说的一抖,乳尖又被捻的发酥发麻,穴眼哆嗦着虚虚一夹,一下子挤出一大股浓精,简直是又色又可怜的样子,还哆嗦着说,“不是的,我……我要擦干净……”
顾闻桥便换了新的一张压上穴眼,仔细地擦拭周边的浊液,但是穴心里面总是不断地流出液体,他用手帕套着手指,扣入穴中,围着穴眼儿转了一圈儿。
这一下把池屿刺激地快哭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扭动,“别擦……别擦了……”
于是顾闻桥停下来,将手帕堵着穴眼儿,起身就要离开。
池屿这一下又慌了,他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里啜手帕,很快,手帕就被精液濡湿,因为想到擦不干净穴的惩罚,后穴嗦地更用力了,池屿低声下气地请求着,“要、要擦的。”
顾闻桥却不动身,高高在上地站着,声音冷冰冰地像是在训人。
“你这样反复无常,我不想给你擦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脚步根本丝毫未动——可池屿不知道,池屿简直慌了,他发觉顾闻桥这种时候简直不可理喻,他抖着唇呜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骗人再给自己擦穴,只能小小声地,固执地又说,“要、要擦……”
布着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引和掌印的雪白肉臀间,一口不知羞耻,正缓慢流出精液的艳红穴眼儿忽然一抖,塞入穴中的手帕也掉了下来。
顾闻桥蹲下来,用手揉上池屿的尾椎,在他耳边吐气。
“我让教廷的人都过来,一起帮你擦穴好不好?嗯?或者把你的穴拉开,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到小池的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
说着,池屿感受到耳边的热源离开,接着,顾闻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显然是在看他的穴。
“找点道具,勾着穴拉开,也不是不可以,对吗?”
被顾闻桥的眼神如此打量后穴,又被对方的言语这样刺激,池屿的穴痉挛地停不住——而一旦想到对方完全可以看到他这口穴是如何颤抖高潮,池屿就更加羞耻难忍,阴茎一抖,好几秒钟之后,才察觉到尿道口发痒,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
他漏尿了。
因为被顾闻桥这样盯着看穴,所以阴茎漏尿——或者说,他的尿孔喷水了。
池屿简直要哭晕过去了。
顾闻桥不应该是处男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过分!
然而被操熟的屁眼和红肿的腿心却越发色欲勾人,顾闻桥用手轻轻扇他的穴,掌心带起凉风灌入敞开的穴口,指尖击打在敏感的会阴上。
“会阴很敏感吧?小池要试一试睡着之后被舌头舔一晚会阴的感觉吗?”
雕塑般完美的手指捏起他还在不停流尿的龟头,“好可爱,我可以尝一口吗?”
“但是小池的屁股会喷水呢,所以先暂时堵起来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池屿的肉穴立刻被手帕塞的严严实实,接着,池屿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含住了。
顾闻桥真的在仔细含吸他的……
过了好一会儿,顾闻桥才抬起头来,池屿的阴茎已经软了许多,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接着,堵住屁股的手帕被抽了出来。
手指带着新的手帕进入肉臀中的那处肥沃肠肉中,刮走精液,快速而仔细地捅入,带着手帕蹭过每一寸穴。
池屿被弄的肉臀颤抖,肠肉里甚至随着手指抽动而淫汁四溅,这口穴的内部已经被干的软烂松弛,手指进去之后带着手帕刮蹭肠肉,才叫它又哆嗦着吮吸起来。
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