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恽昊把他严丝合缝地搂在怀里,运动过后嗓子有些沙哑。

    沈秋并不想理他。

    “那几个老东西进去了。”靳恽昊抬起人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用药膏往那红肿不堪的地方挤。沈秋的后边因为使用过度现在还合不拢,尖嘴的小瓶很容易就插进去了。

    “他们欺负福利院儿童的事儿肯定会被捅出来,到时候,你、阿婆都是证人。孩子们都还未成年,法庭会保护他们的信息;阿婆又上年纪了,所以担子肯定还是你来挑。”

    沈秋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湿湿的水珠。用手语比划着:【能判他们多久?】

    “正常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但是这几个老家伙肯定不止,往多里飙吧,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靳恽昊把被子抻了抻,盖住沈秋光裸的肩头:“你怎么不激动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拿着刀,不是还恨不得杀了他们?”

    点点头。

    靳恽昊刚想说还好你被我拦下了,不然现在已经在监狱里蹲好几年了,福利院孩子也会继续受罪。但想想这些年自己利用所谓的“提供庇护”对沈秋做的事,没脸说出来,只七搭八搭说着他从律师那里听来的几耳朵话。

    摩挲着沈秋肩上的牙印,靳恽昊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凉意,湿漉漉的一片,赶忙撑起身体。

    沈秋被他注视着,再也忍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咳嗽一边喘。

    整个人都在剧烈得颤,胡乱抓过一件衣服蒙住了脸,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嚎哭着。

    窒息般的捯气声像是小刀一样刮在靳恽昊心上。

    他把沈秋搂在怀里顺着后背,自是明白这些年他为福利院吃下的苦和忍下的恨,眼眶也跟着发红:“秋儿啊”

    “桌子上的文件夹里有些钱,够福利院用上一阵子了。”

    “现在的工作好好做很有前途,别总因为这是我给你找的班就不认真上。”

    “声带的复健和治疗也要按时去。”

    “我这些年欠你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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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沈秋收到法院传票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律师,说是私下受聘于靳恽昊,指导沈秋在作证过程中保护自己。

    所以他在法庭上见到被告席上除了坐着那几个禽兽之外还有靳恽昊也并不意外。

    “瘦了。”两人同时默想。

    旁听席坐满了记者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人,这座偏远的三线小城市从未如此热闹。也许是福利院儿童被长期虐待性侵的事件性质过于恶劣,也许是最近的一连串事件终于让人们想起来社会上还有这样一批人在阳光难以触及的阴影之中,挣扎着向阳而生。

    沈秋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穿着素色的衬衣和长裤,稍长的刘海儿被梳在脑后,偶尔一两缕不听话的垂下,遮住他黑白分明的双眼。

    得到法官示意后,沈秋用手语比划,旁边有人替他翻译出来。那些肮脏的、不见天日的行迹被一点点描述出来。随着手势变换速度越来越快,沈秋的脸色越来越白,到了后来时不时地啃着指甲,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双眼空洞得像是失了神采,整个人如同陷入了泥沼当中苦苦挣扎,机械地讲述着准备了很久的话。

    靳恽昊见他这样,心房如同被手掌蹂躏折磨,却只能死死地攥住拳头。

    “所以沈秋,你指认被告人赵、钱和孙参与虐待和性侵福利院儿童,但被告靳恽昊并无实施上述行为,对吗?”

    沉默。点头。

    “对于被告靳恽昊两年内无偿资助福利院,以侵害福利院成员为目的的指控,你是否同意?”

    【不同意。靳恽昊没有做。只有那三个。】手指过去【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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