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置天下苍生安危于不顾吗?这就是大侠风范,怎么样?惭愧了没有?」
「抱歉,先更正一下,是大只侠者。唔,那么……如果要拿你心爱小阿雪的
胸和屁股,去换千千万万人的身家性命,那你……」
「什么?」
彷彿脑袋被铁鎚重击,我踉跄跌退数步,脑里的天秤一经衡量,几乎是瞬间
就有了答案。
「所以啰,能打动你的不是个人小小情感,是个人的大大欲望,而且还是色
欲,贤姪你是欲重于情啊!」
「喂!你们两个!」
我和茅延安并不是有意表演双簧,是真的以严肃之心在讨论问题,但或许看
在一旁的心灯居士眼中不是那样,所以他铁青着脸,向我们发出愤怒之吼。
「首先……唉,不是侠大只者,也不是大只侠者,是侠之大者。」
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到了最后,能出口的也只有这么一句古怪纠正;在我们
的眼中,心灯居士的表情看来实在很黯然,似乎他也面对着一个难以抉择的答案
而我不用怎么思索,就能够想出他的问题何在。
「居士,我无意迫你,但如果再让心禅贼秃戴着假面具,只会有人会受
骗,让局面变得更糟。想要改变这种情形,只有让每个知道贼秃真面目的人,都
勇敢站出来指认他,这才能逼他露出狐狸尾巴,让他奸恶的真面孔显露出来。」
「这件事……我没有办法那么快回答,自我进师门开始,心禅师兄对我恩重
如山,我……」
暂时只能说到这里,心灯居士还没有拿定主意,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我只
能催促到这里,彼此的气氛一阵死寂,最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茅延安突然开口,
我心中一惊,生怕他提起在屋后熟睡的霓虹,让我不好下台,哪知道却是对面的
心灯居士先他一步说话。
「上次在阿里布达,我替约翰小友诊断时,没有能够把你医好,但我之后回
去潜心研究,发现了一些诀窍,或许有希望治疗你的旧疾。」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因为我的肉体排斥反应,源于心理问题,心灯居士有什
么通天手段能治好我呢?
「约翰小友此次无辜被牵扯入我慈航静殿的事端,增添了许多凶险,令我非
常过意不去,说起来,都是慈航静殿对你的亏欠。」
说得好,慈航静殿确实是欠了我很多,那么大家就不要废话,直接算算要怎
么补偿我吧。
「为了补偿你,我有个提议,不晓得约翰小友你愿不愿意拜在我门下,由我
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呢?」
什么?
这个晴天霹雳未免太过响亮,听起来甚至像是拙劣的玩笑了,你心灯居士何
德何能,要钱没钱,要女人没女人,居然要老子拜你为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哎呀,贤姪,这可是大好机会啊,我这老友身怀绝技,是世上一等一的名
师,这次慈航静殿面临大动乱,他眼看即将生死未卜,一身绝学当然要找一个传
人,你就勉为其难学一下吧。」
你老母的死不良中年,既然说得那么难得可贵,自己怎么不去拜他为师?
他妈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看他两个高徒成就斐然,多少人羨慕得流口水了,你如果当了他的弟子,
未来一定像霓虹丫头一样光明。」
干你娘!这算是在诅咒我吗?霓虹两个人就是被教得傻头傻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