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才
会躺在后头,一起被干到屁股发软,连一双腿都发抖了,幸好她们是女孩子,有
得爽还有得赚,老子如果也拜在心灯门下,有同样成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越想越气,我近乎怒火中烧,就要出言推辞拒绝,但是茅延安却突然贴近过
来,在我耳边阴恻恻地说着悄悄话。
「贤姪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把人家两个徒儿一起干了,连一双腿都发抖
了,还不识趣跪下来喊声师父,难道想倒杯茶捧上去,开始喊岳父了吗?」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几乎是屁滚尿流地跪了下来,重重磕上三个响头后,泪
眼汪汪地诚心拜师。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约翰法雷尔三拜,一拜、再拜、三拜!」
*** *** *** ***
我会突然拜心灯居士为师,这是一个事先没有谁想到的变化,连我自己都给
吓到,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
不过,拜师只是一个开始,当我正式成为心灯居士弟子,而他也煞有其事地
告诉我一些「不可奸淫」、「不可妄语」的狗屁门规后,就告诉我他拜入慈航静
殿之前的俗家姓名。
「为师复姓南宫,名叫豪杰,这名字如今世上已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咦,
你们两个人在笑什么?」
「哇哈哈哈!师、师父,原来你姓南宫啊?你们家以前有没有人念到博士过
啊?」
「哈哈哈,老友,我认识你多年,现在才知道你叫这么俗的名字啊,令祖上
该不会叫做豪鬼吧?哈哈哈哈!」
嘲笑别人的名字,并不是什么有风度的作为,但我和茅延安本就不是什么有
风度的人,一起笑得前仰后翻,连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
这阵张狂大笑,不久之后也引出了羽霓、羽虹。听见我拜在心灯门下为徒,
羽霓表现得很高兴,跑过来搂住我又跳又笑,而我偷偷瞥向羽虹,发现她一脸百
感交集的模样,想必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关系总是牵扯不清而叹吧。
可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总不能随人所愿,当你想要与一个人长相
廝守,偏偏就不能在一起;而你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无论你怎样逃避、闪躲,
他却硬是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是缘?是孽?抑或就是他们口口声声所说的因果,这点我搞不懂,只能一个
人苦笑下去了。
*** *** *** ***
这天晚上的大骚动,理所当然,震惊了金雀花联邦内的各方势力,毕竟事情
闹得太大,又是打雷又是闪电,还加上狂风扫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