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紧绷绷,瞧你们母亲的奶多大。」
听到我提起「母亲」这个禁忌字眼,羽霓是面无表情,羽虹却像是见到杀父
仇人一样,差一点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或许就因为这样,应该是最羞怯的白牡
丹,这时以出奇大胆的姿态,挺身保护女儿,含笑道:「她们两个都还小呢,将
来还会再长的。」
这一瞬间,我有点恍神,白牡丹袒胸露乳、挺身出来保护女儿的艳姿,看起
来好性感、好动人,像是一块最诱人的美肉,让我很想立刻扑冲上去,恣意享受
她的肉体。
然而,除了性感,白牡丹又流露着另一种风韵,与月樱姊妹类似,仿佛黑夜
中的圣母一样,那种慈和的母爱,让白牡丹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一身白瓷似的雪
嫩肌肤,搂抱住两个女儿,所散发出的炫目光芒,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如果继续这样子看下去,我的梦想可能就要半途破灭了,所以就再把白牡丹
拉过来,趴在胯下,让母女三人轮流吹吮。
不知是因为遂了心愿,或是想保护女儿,白牡丹的动作放得很开,连女儿在
旁也不在意,就伏在我膝间,香舌吮吸舔舐,动作熟稔又充满了温存。我只觉肉
茎像是插在一只充满吸力,不停蠕动的肉穴里,酥爽无比。
羽霓、羽虹就在一旁瞧着,看见那根肉茎在白牡丹饱满的红唇间不住进出,
上头沾满口水,她却没有半点反感,只是认真地舔吮,甚至还偷偷朝她们两个望
来,眼神又是妩媚,又是温柔……
我冷眼旁观,欣赏着母女三人之间的眉目情韵,心中一动,对羽虹笑道:
「阿虹,你看你娘像不像一条母狗?」
正在口交的白牡丹,先是粉面一红,但为了羽虹的反应,她抢先有动作,小
心地吐出肉茎,还用红唇摩擦着肉茎,腻声道:「我……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
责任,如果能赎罪……我……我愿意当母狗的。」
我笑道:「那当然了,丈母娘这条大母狗是怎么都赖不掉的。」然后一指霓
虹,「你们两头就是小母狗。」
羽霓的表情倒真是很像母狗,添着嘴唇,流着口水,就差没有扑过来;羽虹
则是垂着颈子扭过脸,手指绞在一起。
「大母狗的嘴巴我已经用过了,该小母狗来舔了。」
羽霓闻声立即冲上前来,接过母亲的位置,她为我口交早已是家常便饭,舌
头熟练无比,很快就找到适当位置,舔得不亦乐乎。
羽虹的熟练性就远远不如姊姊,被半强迫地含住肉菇,用小巧滑腻的舌尖在
肉冠里来回舔舐。比起母亲和姊姊,她的口技要深涩得多,但那种含羞忍怒的眼
神,却是我最享受的东西。
尤其是,当羽虹因为不适应,被肉菇顶着咽喉,略微一咽,立即吐出肉茎,
掩着喉头难受地咳嗽起来,白牡丹立刻上前,轻拍着女儿的背,在她耳边娓娓说
着该小心的细节,这种刺激的画面,尤其使我热血直冲脑门。
「难得今天兴致好,大母狗躺中间,两头小母狗躺左边右边,把下头给亮出
来。」
没有的抗拒,母女三人相互把身上剩余衣物脱了干净,铺放在地上,然
后照着我的要求躺下,将自己的性器暴露出来。
白牡丹已经生过两个女儿,花房饱满,色泽红艳,生得端端正正,连最细微
的地方也没有一丝瑕疵,下体毛发稀疏,最难得的是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