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发现羽霓、羽虹正在一旁面红耳赤,笑道:「两条小母狗,先自
己玩玩,等我干完这条大母狗再来干你们。」
这一次,没等羽霓动作,羽虹抢先把手伸到姊姊腹下,在我面前大玩起自己
姊姊的性器。
白牡丹心愿得偿,愉悦中整个放开身心,膣内得蜜肉炽热如火,在肉茎捅弄
下,不多时便有了高潮,我连忙拉过羽虹,让羽霓帮着压住腿,将带着母亲体液
的肉茎捅进少女体内。
羽虹的花径火热,偏生又鲜嫩无比,肉茎插在里面,被蜜肉紧夹着,仿佛要
被挤断,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白牡丹躺在一边,两腿都被淫水溅湿,娇喘着歇息了片刻,又起身朝这边爬
来,似是要与女儿同享欢乐。而我这时已将羽霓、羽虹交叠在一起,两双修长的
美腿横陈,一对几无分别的美穴上下辉映,让我交错抽插着姊姊与妹妹的肉穴。
与普通的双人性交相比较,并蒂霓虹简直是上天给男人的恩物。和姊姊交媾
时,妹妹的肉穴虽然空虚,但高潮的来临却能感同身受,和妹妹交媾时,姊姊的
感受也是一样,也难怪她们两个会搞同性恋,因为这样高潮来临时,真是常人双
倍的快感,想想都让我羡慕。
搞到后来,羽霓泪流满面,羽虹更是快要在高潮中哭了出来,姐妹两人在狂
暴的交媾中,身心犹如一片扁舟,漂上又窜下,没有一刻宁定的时候。
一线黑暗中的光明,在狂风暴雨最激烈的时候出现。
一具丰腴的女体,温暖地环抱住羽霓、羽虹;带着母爱的吻,柔和地落在两
个女儿的额头上,轻啜去汗珠,更让女儿在激情中有个攀附的地方,分别抓住她
柔软的雪乳,为失落多年的情感找到归宿。
柔和、狂暴,在两种不同的气氛,却蕴涵在一个画面里,我有一种奇妙的感
受,低头俯视霓虹,却见她们两姐妹的眉头渐渐散开,喉中也逸出欢喜的媚声,
含羞带媚,半是少女的娇羞,半是新妇的妍态,嫩穴柔腻生姿,更是让我欲火高
炽。
过没多久,我终于在羽虹体内喷发,射出同时,羽霓也发出被浇灌的满足呼
声,姐妹两人紧紧相拥,抓住母亲乳房的手为之一紧,我看到白牡丹皱起眉头,
似乎痛楚,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微光中,母女三人玉体横陈,下身都被插得翻开,股间淫水阴精淋淋漓漓,
也未曾抹试,性器湿淋淋敞露,倍觉淫艳。
我的梦想,这次可以说是圆满达成,不过……看看她们母女三个,事后一副
母慈女孝的和睦模样,我却觉得……我好像是一个被利用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