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醒,只不过……有一点点小状况。」
华更纱把手一摆,洒在车顶的水滩再现光明,水镜重开,显现出影像,我又
看到冷翎兰了。
梦境中的她,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我使用的猛招也刻意避开了她,就算在
现实中清醒,伤势也有限,我并没想过会看到一个身负重伤的她,然而,她虽未
遭到重创,却着实狼狈,因她最后劈向我的那一刀,在现实中也同样劈了出去,
但正前方没有人,这一刀却将她所骑乘的狮鹫砍落脑袋。
狮鹫断首,倒楣的冷翎兰便跟着那断头尸体一起从空中落下,以她的武功,
这一摔是要不了命,靠着霸海重劈地面,抵销大半摔坠力道,算是安全降落,可
是在一众手下面前搞出这些,也算是非常狼狈了。
「奇怪,你看到你妹妹没事,好像还满开心的?」
华更纱的这种问话,我已经非常习惯,大概又是想说什么以我这样的坏人形
象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看起来不够坏、不够邪恶。对于这种人,我已经懒得解
释,随口道:「没什么,随便表个情而已,没有特别意义,你要是看了不满意,
我也可以咬牙切齿给你看,反正现在你最大,想看我什么表情随便点就是,别太
在意。」
「嘿……你妹妹说的事情很有意思,从这些情形看来,你父亲对她的影响很
大,甚至可能还大过对你的影响。下次再碰面,可以再向你妹妹问个清楚,不过
有些谜题。是只有你父亲才能回答的,哈哈,你们这一家人真是难得,要找个比
你变态的人容易,但要找个比你们家更变态的家庭,那真是世上罕有。」
华更纱笑得欢愉,但她所指出的问题也没错,冷翎兰那些没有来得及说出的
话,听起来与变态老爸关系甚深,如果不找他问问,恐怕难有真相。
然而,要再次与冷翎兰这样谈话,那可是千难万难,她有了戒心,故技难以
重施,不会轻易上当,再见面的时候,只会回到大家拔刀对砍的局面,不可能再
有这种就话的机会。
至于变态老爸……要从他口中问话的可能性,远比从冷翎兰那边问什么更低
不管是力敌或智取,变态老爸都是占尽上风,我想不出任何可能从他那里套出话
来……除非是他自己想说。
「现在最大的收获是,成功干扰了你妹妹的追击行动,等她再追上我们,估
计已经是抵达边境的时候了,那时……」
华更纱的冷笑突然变得很诡异,那个意思我也心里有数,冷翎兰到时候追赶
上来,一战难免,这次不能再用梦境取巧,势必是一场激战,要怎么过这关就很
费思。
不过,手上的筹码不少,硬碰硬我虽是极力想避免,但真的发生了,也未必
会落在下风,就是要看到时候拿什么筹码来周旋了。
「对了,我们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你最好下去看看,焚情膏的分量你调得
过重,抹上去太长时间不处理,肉体上的刺激会伤害精神,就算弄到精神崩溃都
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调的份量过重?」
「我可不像你这种业余货色,我是专业人士,那种事情只要闻一次就晓得了
怎么?难道你非要把东西涂抹在人身上,才能确定药量是太多还是太少?」
华更纱道:「还有,刚才那些刺客袭击我们,人来得诡异,我想你心里应该
有点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