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一点,我们很快又会见到这批人的。」
正如这个无良鬼婆昕言,我确实是心里有数,但现在也不用多说什么,就与
华更纱一起下了车顶。我要去看看焚情膏的施用效果,那个场面绝对是女性不宜
的,但如果女性自己不在意,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打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那是汗味、唾液、女性淫蜜所综合组
成的气息,我已是非常熟悉了。
半裸的羽霓、赤裸的夏绿蒂,两具雪白的胴体,彷佛在玩女性摔角一样,交
织迭在一起,看到我们进来,羽霓还能直起腰杆,向我点了点头,夏绿蒂却像是
什么也听兄、看不到,只是雪嫩香躯不住痉挛,大口喘着气。
「哦,进度如何呢?」
把女记者的两腿分开,仔细观察。在我离开的时间里,羽霓把夏绿蒂的肉体
当做寻欢工具,雪白的屁股已被摸得发红,花谷也正被羽霓的手指完全撑开,肉
瓣边缘被揉得红肿,蜜肉间淌满清亮的淫液。
淡青色的焚情膏,已经完全被淫蜜冲开、化去,融入血肉之中,让年轻的女
记者此时情动十分,淫蜜以从未有过的热情源源而出,殷红的肉穴彷佛一张滑嫩
的小嘴,不住张合,吐出一股股湿润的液体。
耻毛被淫蜜浸透,一缕缕整齐地贴在花谷上,柔顺之极。湿淋淋的阴户被手
指搅弄得不住变形,雪肤蜜肉,红白分明,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娇艳;玉体泛起一
层艳红,下体一鼓一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连大腿内恻也一片湿滑。
我凑近一看,羽霓也顺势手指动作加大,只听见夏绿蒂一阵阵尖锐叫声,高
亢入云,而肉穴就像无法控制般蠕动不休;随着手指的抚弄,那些炽热的嫩肉不
住战栗传来阵阵难耐的饥渴。
「效果很不错啊,焚情膏已经全部被血肉吸收了……」
我确认完状况,摸了一下夏绿蒂的大腿,发现体温高得异常,再看夏绿蒂的
表倩,发现她在连续的高潮下,已经两眼翻白,意识不清,嘴里说着不成句的呓
语,这情形相当危险,必须要进行处理。
华更纱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喂,你的灵药还真灵啊!不过要是搞到实验体
发疯,你的药还有什么用吗?」
「你别管那么多,我自己也知道,这些问题我会处理的。」
「唷,用药用到对实验体伤害这么大,太没人性了吧?」
「别妨管我,再啰唆小心我在你饮食里头也下焚情膏。」
我才要进行动作,「嗤」、「嗤」两声轻响,两根细针飞射而来,分别插入
夏绿蒂的头顶,针一没入,急促的喘息声就停顿,夏绿蒂两眼闭上,竟然已经陷
入熟睡之中。
焚情膏的效力极强,其实我还没有完全创造成功,基本上这药膏是一种失控
的作品,药力被血肉吸收后,犹如脱缰野马,想停也停不下来,这次使用本就带
有试验的意思,现在虽然还在估算状况内,但是被涂上焚情膏的肉体,一直维持
在情欲高亢的状态,别说是睡眠,就算想晕也晕不过去,现在两针入脑,夏绿蒂
立即停止动作,这法可不寻常。
两支细针插在头顶,短短几秒,细针就消失不见,乍看之下……好像是没入
血肉。我伸手一摸,适才针插之处隐约有几分凉意,这才明白华更纱所用的针是
凝冰而成,遇热即化。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