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身下的人体验到快感,是他太无能了。
扫过一个位置,苏承悦身体颤了一下,分身也跟着抬起了头。
找到了,连枫暗喜,对准那个位置,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可是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让苏承悦大口地喘着气,艰难地侧过脑袋,狠狠地瞪着连枫。
连枫看到他这个愤恨的眼神,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苏承悦的脸上。
“这是狗看主人的眼神吗?”连枫呵斥道。
苏承悦低着头,炽热的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他被仇家所设计的车祸,给撞下山崖
还被关在一个阴暗的地方,那些人给他喂镇定剂,偶尔有人给他喂几口水还有粥,剩下的时间除了在睡梦中,偶尔的清醒,身上也总是压着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
想要反抗,可是身体也使不上力。
除了脖子上的项圈,那帮人没有在他身上,套上任何东西。可是因为注射了镇定剂,他别说逃跑,就连解开项圈的力气都没有。
和现在的区别只在于:那些人单纯那他来泄欲,而面前的这个人,想跟他玩主奴游戏。
其实本质,不都是一样的吗?
连枫有些恼火地看着身下的人,明明那么有感觉,却还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每一次的触摸,都能引起他的战栗,但是表情完全就没有变化,甚至连多哼一声都不愿意。
拿皮具把按摩棒固定在他的后庭上,对这种不听话的奴隶,虽然他的经验尚浅,可是知道的可不少。
治他们的方法可多得是,他可不介意陪眼前的这个男人,把调教室的道具都用上一遍。
连枫翻出了那根,没有用过的细藤条,握在手中挥了两下,体验了一下手感。
听说这种植物纤维,会比皮质的鞭子更疼,而且细长的鞭痕也更容易控制。
把腿固定在地上的脚铐上,迫使他分开腿,抬高的臀部之下,一览无余。
细藤条扫过会阴,还有又渐渐软下的分身,一直到小腹。
“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后面都会勾人了。”
当然,没有回答。
连枫也不介意他对自己的漠视,拿起鞭子,抽在了苏承悦会阴上,末端似乎刮到分身上,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被吸进牙缝的嘶嘶声。
如果这具身体摸上去,不是温热和战栗的话,他甚至以为自己,在玩一个仿真度极高的充气娃娃。
苏承悦别过头,没有对上连枫的眼。
痛觉都能让跟前的人兴奋,前端流出的液体,滴落到地上。
可是为何他还要忍耐,明明身体的这样敏感,难道就得不到快感吗?
连枫拿起藤条,对着苏承悦股间,最脆弱的地方,不断地鞭打。
“你这里是废的话,我就把它割下来拿去喂狗。”
没有规律,以连枫的经验,也打不出什么花样,只是单纯的虐待。
好痛,被绑在身后的拳头,捏地节骨发白,苏承悦紧皱着眉头。
好想让身后的人住手,可是他要怎么开口。
“我甚至可以把你整个人都给剁碎,也没有人知道,你死在我手里。”
死?
不,他还不能死。
可是他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没有感情,单纯机械性的刺激,对于他来说,早就麻木了,就算身体有本能的反应,也不可能得到快感的。
怎样才能让他住手
当年,也是这样过来了啊。
脑海不停回想起以前的记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