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悦带着哭腔,用沙哑声音求饶:“主人求您不要再打我了。”
这求饶声音,根本就不像自己发出一样,只是单纯的求生欲,把苏承悦自己都吓到了。
伴随着多天憋在内心的痛苦,眼泪也涌了上来。
这样,大概就能得到身前,自以为是之人的怜悯吧。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报仇。
连枫一看到苏承悦哭了,心都软了,握着鞭子的手,也狠不起来。
这才细看起男人的下身,刚刚抽打过的地方,有几道下手太重,还能看到浅浅的血痕了。
自己一下没有注意,下手又失分寸了,要是再弱一点奴隶,大概真的如他叔叔所说,会被自己弄死吧。
一个没留心,他连主人最基本的责任都忘了吗?
可是要主人需要对奴隶道歉吗?
连枫手中的鞭子,无声地滑落到地上。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既然男人都开口求他了,而且看他的状态,也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连枫蹲下来,解开苏承悦身上,连着地板的束缚时,他整个下身都瘫了下来,跌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
苏承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和身体脱节了。明明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的疼痛,可是身体哪一处都使不上力。
头很重,身体也好沉,就连呼吸,都觉得很沉重。
连枫把苏承悦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摘了下来。
项圈也换上了自己之前准备的,上面还挂着刻着自己名字的狗牌。
做好一切之后,发现男人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了。
本来想把男人安放在调教室,可是看着那瘦弱的躯体,都能隐约见到肋骨的轮廓,还有没有血色的薄唇。
心生怜悯的连枫,还是决定把男人带回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