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手足无措地抹去他的泪水。江玉容一边哭一边笑,欢喜道:“我太开心了,风哥哥你为何现在才”
想起这些年的冷落委屈他不由哽咽。
“傻瓜”,徐风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发丝,柔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你可怪我?”
江玉容摇摇头,羞臊地望着他,眼波流转,勾住他的脖子印着他的唇亲了起来,耳边响起黏腻的水声,江玉容搂着徐风厚实的脊背,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缓缓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服脱下,伸手探进他的肚兜下,捏着他的胸揉了起来。
“嗯、嗯、啊”
江玉容才和徐朗厮混了一中午,身体上上下下都被他玩了遍,此时乳首还肿的厉害,但被心爱之人抚摸,江玉容哪里还有舍得推开,他拱着身子,挺着丰乳主动送到徐风手里。
徐风掀起他的肚兜,从他细窄的腰身一路往上,舔到他胸前盛开的花蕊上,一手扯下他的亵裤,露出他被人肏得又红又肿的花穴,江玉容心里乱作一团,生怕他看出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男人弄过,但又不想欺骗他,他轻轻地推着徐风:“等等。”
徐风不解地看着他问:“玉儿,你可是不愿意?”
江玉容摇摇头,握着他宽大的手掌,低着头道:“其实我”,他咬着唇,思索半晌还是开口向他坦白,“我已不是完璧之身,风哥哥,你若觉得我下贱,就休了我吧。”
谁知徐风一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你那是被人所害,我根本不介意这个。”
江玉容忽然一愣,他呆呆地看着徐风,仿佛从云中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去。
徐风脱下自己的裤子,拉开他的大腿,突然手中一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离他远远地,指着他呵斥:“你不是玉儿!你是谁?”
江玉容坐起来,正想去看他怎么了,被他一手挥开,他看着徐风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心一沉,连忙问:“风哥哥你怎么了?”
徐风推开他,看着他摔在一边露出身下半挺的男根,霎时像是看见可怖之物一般,眼睛发红,气息急促,怒骂:“你这个不阴不阳的下贱双儿,是谁让你冒充我的玉儿?”
江玉容脸色惨白,他哀声道:“风哥哥,我是玉儿,是玉容啊。”
“玉容江玉容?”
徐风站了起来,他颓然地望着江玉容久久不能平静,着魔般自言自语道:“江玉容他是江玉容对了,我娶了江玉容玉儿不见了,她不见了”
江玉容看着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好似掉进深冬井水一般,寒彻骨髓。
江玉容躺在床上心如刀割,彻夜未眠。
晴芳过来服侍他用早饭,他也没有胃口,只喝了几口粥。想起昨日说要去给徐老爷和徐夫人请安之事,强撑着换了衣服。
到了徐老爷和徐夫人房中,看见徐朗穿着一身绿衫垂手侍立,恭默守静,不似两人独处时那般轻佻,倒是真像个翩翩公子。徐朗见他来了,道了声好,见他眼圈乌黑,双眼红肿,又想起今天听小厮说昨夜徐风半夜匆匆离家,还在门口闹了一阵的事情,心想他定又受了什么委屈。
徐夫人见他面容憔悴,连忙问:“玉容,你可是身子还未愈?”
徐老爷皱眉道:“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来走动了?还是请秦大夫过来看看吧。”
江玉容道:“孩儿不孝,劳烦爹娘忧心,我只是身子有些乏力,不要紧,昨日已经好得差不多,谁知昨夜睡觉窗子没关紧,吹了风,才又不舒服起来。”
徐朗在旁边忽然开口问:“昨夜大哥回来,也没有好生照顾照顾嫂嫂么?”
徐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徐老爷转头去问徐朗:“你大哥昨夜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