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忙回:“风儿听说玉容病了几日特意回来看看他。”
徐朗一笑,看着江玉容一字一句道:“大哥可真是个好丈夫。”
徐夫人自知此话编得勉强,便不再多言。
徐老爷微微皱眉,冷哼一声:“他若真的在家,为何不跟玉容一起来请安?”
江玉容正欲替徐风辩解,徐朗瞥了他一眼,接道:“许是大哥看嫂嫂并无大碍就回去了。”
徐老爷听出其中深意,气得一拳捣在桌子上,发怒道:“这个孽障越来越不成样子了,才回来连爹娘都不见就又走了,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徐朗道:“爹你莫生气,大哥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
徐老爷却越听越气,怒斥:“他知道分寸会放着玉容这样的好娘子不要,对爹娘也不管不问,成日跑去外面和那些妓女瞎混,他还知不知道如何为人夫、如何为人子!”
徐夫人捶胸自责道:“怪我没把他教好。”
徐老爷冷哼:“衍儿也是你管教大的,同一个老子同一个娘,怪只怪他本性不正,生下来就不是好东西。”
徐夫人听到这话,顿时流下两行清泪,道:“老爷你这话未免太伤人了!风儿本性如何你难道不知?若不是薛——”
“住口”,徐老爷阴沉着脸打断了她,“以前的事情休要再提!”
徐夫人自知失言,正闷闷地哭,江玉容道:“爹,风——相公他本性并不坏,只是他心不在我身上。因我之故,所以不愿回家。”
徐夫人叹道:“好孩子,是我们风儿没有福气。”
徐老爷徐夫人又跟江玉容寒暄了几句,便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江玉容走出房门,晴芳便道:“三少爷,你觉不觉得这徐家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