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猪鞭説不上多粗,也就自己的粗度,可是实在是太长了,仅仅是盘成弹弓的形状都比自己的肉根长上三、四厘米了,所以进入的那刻还不算太难受,可是逐渐地深入,林柏柏没有给自己放松穴道足够的时间,所以他很疼,没进入一寸他都疼得冒冷汗
“唔林柏柏,你缓一点啊!”他忍不住喊出声音,谁知道林柏柏完全不理会自己的痛呼,忽然,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綳直了!
那条肉肠暴力地弹开,力度足以强硬地撞开自己的子宫口,没有足够润滑的子宫口被暴力性展开,容纳了大半条肉肠
千承额前的冷汗没有停过,他因爲疼痛青白了好看精致的脸蛋儿,刘海被汗打湿,随便地黏在他的眼前,他现在一副凄惨崩坏的模样。
或许是千承的脸越发惨白,林柏柏终於往後退了,他好像是在强忍什麽,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抱歉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千承眯着眼好象想起了什麽,性猪是残暴的生物,在交配上更是野蛮粗暴,绝不会对异性温柔,甚至有不少雌性性猪在做爱的时候死去
“草。”千承咒骂,梦里的自己是少根筋了吗。
“我忍不了了千、千”林柏柏的头发也湿透了,他垂下头,抵在千承的肩窝那儿。
“动吧”千承也知道林柏柏也不必自己好过,所以只能尽量自己放松,好让穴口能习惯,可是子宫却不配合,简直痛入心扉,但
“我尽量轻些。”林柏柏艰难地担保。
他开始动了,他本来还能控制自己,让自己的腰能慢慢地摆动,不让呆在千承体内的猪鞭过於放肆。
“啊”可尽管如此千承还是疼得不行,因爲那根猪鞭在刚才又盘回去了,曡成两叠的猪鞭正好一外一内地夹着子宫进口,两边的肉壁不知道爲何一直在摩擦着,使子宫进口的那个位置也被迫忍受摩擦的痛苦,肉壁和肉壁相互叠交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你不要、再深再直了!”千承咬着牙根,向前匍匐,可是林柏柏伸手一抓,又把他重新拽到自己身前,他再一次深深贯穿千承的子宫
“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你快停下!同呜呜不可以不要!”千承睁着因惊吓而放大瞳孔的眼睛,他被林柏柏突如其来的野蛮给吓坏了,不同于以往进入模样,如今林柏柏就是持着一根畸形在自己的穴道里面撞击!
茎身是奇怪地盘成螺旋样,由於不带怜惜的动作让那些诡异的突兀更加在敏感的花壁里面摩擦,千承越发觉得两者不断地接触仿佛能起火了,火辣辣的痛感让他一直反抗着身上的人。
他知道林柏柏也是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可是肉体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开始反抗、抵触,他甚至伸手去拽那孽根,但他刚碰到那儿的时候,林柏柏就伸手挥开自己的手
他甚至爲了不再让自己动手动脚,直接把自己扛起来,变成了骑乘的体位,而那根丑陋竟是再一次攻击着自己的深处,它猛地又伸直了,这一次因爲体位的关系,直接递上了子宫的最深处的那面肉壁,那儿从未有人直接造访,所以对於千承来説敏感至极的那处直接被猪鞭怼着,这简直就是史上最可怕的性虐
他开始哭泣,眼泪珠子疯狂落在二人相触的小腹上,他已经疼得无法勃起了。
林柏柏逐渐加力,动作更深入,千承德的穴道也的确越来越湿润,可是这并不单纯是千承所分泌的淫液,而是因爲穴道里面已经开始有一些擦伤了,在冒血,尤其是花口,那一道一道因林柏柏粗暴而造成的口子更是令人注目。
“唔哈!呜呜呜呜啊!好痛不要了,原谅我我咦啊啊对不起!唔”千承脸上都是相交的泪水,他用尽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推开身上的人,那根妖孽更是报复性的,每一下都直怼到了最深处的肉壁之上,他恐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