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种失控感。
不多时,千承已经被摧残到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只是会因爲林柏柏的每一下动作而发出呢喃的哭音,他的头没有生气的垂落在林柏柏的肩膀上。
“对不起很快、很快就好了”林柏柏终於开声,他看到自己和千承的交合处那儿染出一片红色感到十分自责。
随後他把千承的身体擡高,他看着林柏柏已经脱离了三分之一的猪鞭了,但他依然没有停止,等到脱出了三分之二的肉条后,林柏柏才将手放在千承的肩膀以及腰上,用全力按压,让千承以极大的重力重新坐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承如受伤的兽类嘶吼着。
林柏柏知道自己把千承的极限都撞凹陷了,可他还是紧紧抱着千承不撒手,他把自己的後代都射满了在那个三角区域里面。
猪鞭的射精时间维持了好几分钟,千承被滚烫的精液洗刷子宫,但他却毫无反应,全程他都没有感到任何的快乐,只是被当成一只雌性性猪在上,直到现在被按着强行繁衍後代。
“你太坏了”过了好久千承埋在林柏柏的身前嚎哭,委屈、太委屈了
“千、千”
“别叫我!”
“千!”
“都説别叫我了!”
“都説你做”
“我再也不要你上我了!”
“醒醒!你做噩梦了!”
“嗯?”
他睁开了眼睛,只见林柏柏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他擡手摸了摸眼角,竟残有未乾的泪痕,原来是梦啊
“柏柏,我吓死了。”千承把手伸出去,求抱抱。
“哦,不哭了、不哭了,只是梦”林柏柏温柔地抚摸着千承起伏的背部,轻声安抚着眼前受了伤的小天使。
“嗯”
千承再次闭上眼睛,可怕的猪鞭消失了,只有自己和林柏柏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打闹着,幸福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