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寒江欺身而上,叼住那颗饱含着美味奶液的乳首,细细品味。
汹涌的泪滴,断了线的珍珠般自他微粉的眸角淌落下来。纤细的人儿,因着一上一下的双重刺激,不断地挣扎扭动,望图逃离来自两个师弟的屈辱快意。
然而这样做,只是带动身上巧妙连接的琴弦更加肆意地撩拨各处敏感,奏出绝美的淫糜乐章。
他整个人,就是这世上最美的一张琴。琴师如寒江、周宋,难以抑制心头对好琴的喜爱,必去奏上一曲。下里巴人,不懂宫商角徵,却也难以将双目自优美高贵的琴身上移开,不论会否,都必然上前拨上两个音。
于是这张琴便被养得更加纯熟,充满着从前不曾有的生人气。
周宋一面咂,一面又将花穴中的断木迅速抽出,棱角分明的木块儿上,新的旧的染满了鲜血,以及凝结的白浊。
那截断木的头儿终于从红肿阴穴口显露了真容,似乎是故意被削成尖利的锥子一般形状,周遭刻成八十碎瓣,不难想象,粗糙的断木在娇嫩的穴壁之中每一次的抽动挺入,打开细致而紧缩的宫口时,那些碎瓣都会牵住旁边的穴肉,形成刀割般的刺痛快感,又能将顶部尖端固定在敏感处来回刺激。
然而周宋并不知道。所以当他看到那堪称凶器的玩具、看到汩汩流出的鲜血在地上汇成涓涓细流之时,他的口一松,将几乎要涨破的蒂珠吐出,活活被吓回了神志。
不行!这样下去,大师兄会死掉的!
“师、师弟我去禀报掌门!你快些将大师兄安顿妥当,当心被人瞧了去!”
周宋暗自运气平定心性,站起身后退两步,足下生风向着漱心堂而去。
寒江点点头,远远应一声,也不管周宋有没有听到。他横抱起因断木抽出的疼痛而痉挛着潮吹的杨莲之,一脚将铁笼踹下湖中去沉了,用的时候再捞不迟。
随着周宋赶往杨莲之住处的杨逸飞,看到的只是六只与往日无二的各怀春秋的小鹿,以及那间特意为他异于常人的孩儿开辟的隐庐。
秦淮以南,浅海侧畔,本就是一尘不染的。偏生微山书院更是赏景的好去处,落花纷繁,流水潺潺,还有梅鹿不时穿梭其间。
幼时杨莲之与他同居,待得到了该住弟子房的年龄,杨逸飞却始终为唯一的儿子着想,借口儿子身娇体弱、需得苦练体能,怕打扰众弟子歇息,在书院之中搭了间屋。后来这屋子全权交给杨莲之打理,还从鹿老处得了六只小梅鹿来养,更是生机盎然,数不尽的书香气息。
如今那青釉的烛台蒙尘了,他那远去的儿子却依然不见踪影。
周宋愣着,想不明白寒江那个冷冰冰的小子能把人带到什么地方去。杨逸飞叹气,摇摇头走出书院,身为一派掌门,无计可施便不能够耽误派中事物。
引仙水榭,位于千岛湖西南,曾是一处上佳的吃喝玩乐去处,数年前九天在此闹得不可开交,无人再敢靠近,店主也只好放弃这片天然的园林,往别处谋生去了。
几只大雁一字飞过,啼声戚戚,那之下是一片淡然无波的翠色湖面,中间竖一座飞檐凉亭。
凉亭廊座之上,寒江斜倚梁柱,两腿交叠,一副悠然享受模样。深不见底的黑眸映出丁点阳光,斜斜勾起的唇角亦将他的开心证明。
“师兄,你看漂亮不漂亮?还是我们千岛的景色好,搞不懂师兄为什么打破了头要往北面跑。”
寒江两指相交,放于唇间吹哨,引来一只黑白相间的百灵,在他修长的指尖灵巧地蹦跶两下,又扑扇着翅膀飞走。
他怀中的杨莲之正在阳光下袒露着如玉胴体,仍是教反光的琴弦连接着各处敏感,闻了他话皱眉不答,连眼神也懒得给他,心道你到过几个地方,见过几种景致,竟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