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魂,双手撑在杨莲之脖颈两侧阻止他逃离,专心致志地吮吸着他硬挺的乳首,连答也不答。
杨莲之却是教冷汗浸满了额头,一双琥珀般眼眸愣愣望着自己的父亲和师父,却碍于身上的寒江与琴弦,半点儿动弹不得。
“爹!师父,你、你们嗯听我解释”
“孽障住口!!!”横袖一道泠然剑气划过,已将他身后盛放的数支莲花齐齐斩断,“自、即、日、始,长歌门,再无、杨莲之此人!你好自为之”
杨逸飞转过身,一句话说得顿了几顿,终拂袖扬长而去。仿佛下定了极其困难的决心般,不顾杨莲之哭喊解释,认定他淫浪成性,给寒江下了药,留他一命留他武功已是天大的仁慈。
“师兄,掌门走了,他不认你了。”寒江眯起凛冽的黑眸,薄如刀锋的唇角斜斜一勾,“也就是说,师兄已经,没有家可以回,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