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薛明朗有些吓到了,真怕这个笨蛋被冻死了!
裹着薛明朗的大衣,喝着薛明朗送上的热水,言子喻心里浸了蜜一般,傻不愣登地盯着薛明朗傻笑。
薛明朗被盯得头皮发麻,“怎么?被冻傻了?”
言子喻还是笑:“还能看见你,开心,嘿嘿。”
薛明朗眉头一皱:“我又不是死了。”
“大过年不能说这个字,呸呸呸,”言子喻急忙道,“朗朗长命百岁。”
薛明朗跟盯神经病一样盯了他一眼:“要是我今天不回来呢?”
“我会一直等。”
“下次提前说一声,”薛明朗想了想,又说:“算了,没有下次了。”
言子喻丝毫不敢忤逆,只能乖乖点头,现在薛明朗说什么就是什么。
言子喻这一趟来得相当及时。
薛南山已经住院好几天,薛明朗每天片刻不离的照顾,今晚才得空回家一趟,两人正巧碰上了。
时隔数月,言子喻又睡在了薛明朗的小床上,一夜无梦到天明。
言子喻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好好表现,天刚亮就爬起来去医院看望薛南山。
薛南山比前几个月看上去更加瘦弱和憔悴,弓着一把瘦骨和言子喻打招呼。
杨娟一看到言子喻就跟看到宝似的,拉着言子喻嘘寒问暖。一脸谄媚的样子,让言子喻有些无所适从,果然没聊几句,就开始提钱了。
这次更是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两万。
言子喻有些诧异,但是想想薛南山的医药费估计占了大头,如果自己不出这个钱,那肯定也是薛明朗来出,所以还是乖乖掏钱了。
薛明朗站在角落多时,一开始瞧着言子喻和杨娟在医馆门口聊天,就颇觉奇怪。
不动声色地听了一会儿,看到言子喻上当受骗、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的时候,他立刻出现,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薛明朗心底一把无名火烧灼,冰冷的目光盯着杨娟,冷声问:“多久了?”
杨娟心虚万分,眼神飘忽,一张丧脸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结结巴巴装傻:“什、什么多久了?小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问你找他要钱多久了?”
言子喻在一旁愣了一愣,赶紧解释道:“朗、朗朗,我只是给姨父付医药费......”
“医药费?”薛明朗半眯狭长的双眼,“医药费我早就付过了!你很有钱是不是?你要当救世主?”
言子喻哑口无言。
“我现在问你的任何问题,只要你敢说一句假话,这辈子你也别想看到我了。”
没等言子喻回应,薛明朗继续道:“你是不是背着我给她钱了?”
言子喻瞅了瞅杨娟,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
“几、几个月前......”
“具体!”
言子喻被薛明朗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说话结巴:就就就、就是姨父腿摔坏了之、之后......”
薛明朗眉头簇得更紧:“一共给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
“你说不说?”
“我我说、我说!每个月两千......上个月给、给了四千......”
薛明朗突然笑出了声,“好一个救世主,你是要给谁扶贫啊?”
“朗朗别生气!我看你一天太累了,想为你分担一点......”
“你闭嘴。”薛明朗一声暴喝,转头对上杨娟,“娟姨,你拿了他多少钱,还回去吧。”
杨娟开始耍赖:“他,他自愿给的,再说家里缺钱,你,你那点钱怎么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