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后山见了旧情人,山瞳和祁岩的关系也好起来啦

责备的声音传了过来,山瞳扭头一看,却是桐礼立在那里,眉间淡淡担忧。

    “我...”山瞳也不知作何解释,他也是懵懵懂懂进到了那个地方,如若不是此时头还有些晕眩,他都要以为一切是他的梦。

    桐礼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轻缓一口气,“不过既然进了,以后就离得远些,你还未成人,总去那种地方实在不好。近日就在祁岩这里歇着,有他引到你体内的阴煞之气,没几日就会好了。”

    山瞳想起在那里看到的种种淫乱景象,懵懂点头,对于桐礼的话,他一向是听的。况且桐礼还肯过来看他,就已经是他天大福缘了。

    桐礼近日正为功法新阶段发愁,也没有多待,交代了祁岩几句便离开了。祁岩把山瞳放到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就去取药,回来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只不过闻上去却没多少味道。

    山瞳接过碗,手指抠着碗壁,轻声说,“谢谢你。”

    这人他再讨厌,如今也是救了他的人。

    祁岩脸色略显苍白,他因为给山瞳引气费尽心神。

    “这几日就先歇在这里,落下的功课由我来教你,你若想走,还得让桐礼看过。”

    山瞳轻轻“嗯”了一声,端起碗放到嘴边。没想到这药看起来苦涩难言,味道却是寡淡几乎无味的。

    祁岩递给山瞳一块帕子,扶着他躺下,“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再过来。”

    青年走到门口,身影突然一顿,窗外阴风四起,影子在昏黄灯火下不断摇曳,更添一份诡寂肃静。

    山瞳已经躺下了,此时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青年,稍有不解,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看着青年的背影。青年的背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昏昏暗暗间看的不太清楚。

    山瞳轻轻打个哈欠,几滴晶莹从眼窝流出,他双眼似睁非睁,正在极力与困倦斗争,模糊间好像有人向他走来,用温暖干燥的手掌轻抚他的头顶,他感觉那人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陪你.....对不起....”

    ......

    山瞳在这里待了几日,越发觉得之前是自己太多心了。这几日祁岩待他十分有礼,除了教导身法和术法基础时会触碰到他,其余时候都恪守着渧傀之间礼法,而且他们私下聊天时提起纳新时的检查,也都是满脸羞涩,说要检查那里。

    山瞳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明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祁岩,但对此又没有太多愧疚。因他自小就独身一人,比起同龄的渧子要成熟不少,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仍为当初的事情别扭着,哪怕知道真相也不肯捅破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于是二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初相识一般,一个教导,一个学习,仿佛是那和睦的师徒,从未有过半分脸红。

    这一日晨起,山瞳穿着练功服等在外间。

    祁岩手中拿着一把戒尺缓缓走来,见他等候,微微颔首。

    山瞳掩住心中羞涩,在软垫上张开腿,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他比第一次分的距离不知大上多少。不过山瞳也学的聪明了,稍有疼痛便停下来,因为接下来祁岩会帮他张开。

    祁岩按着他的背向下,等触到软垫才放开。然后山瞳就觉得双腿被人向两边拉伸,大腿内侧隐隐酸麻疼痛,他轻轻呼叫一声,疼痛没再扩展,一双有力的手移到他的耻骨,顺着里侧向外延伸。微暖的光缓和着筋脉的酸痛,山瞳只觉得双腿暖洋洋的,不自觉舒展放松,腿又岔开了很大的距离。祁岩的手在腿部经络上游动,一番通顺后,山瞳脸颊透粉,额头已经有了汗意。

    “再梳理一次,下回就不会再疼了。”

    山瞳两手缠在一起,点了点头。

    祁岩起身将他扶起,那把戒尺仍旧在他手中,这几天到是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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