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一次,只是摆设一般。
山瞳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一个小亭子,陆续有庳子端上菜肴,山瞳心不在焉吃着,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祁岩碰到的一个地方。
那地方羞于示人,因此被人叫做耻骨,可祁岩的手指却多番流连在那里,虽是为他疏通筋骨才会触碰,但.....渧子的身体哪能轻易被人碰到呢,尤其是那种地方。
“怎么,不合胃口?”一只手从对面探了过来摸上额头,白光一闪,山瞳额头一热,祁岩已经收回手,“你的精力已经恢复,一会儿我去通知桐礼,他若应允,你就可以回去了。”
山瞳闷头吃饭,好似没听见一样,祁岩看着他发丝柔软的头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可知道渧子为何修炼此等身法,为什么身法不合格者不许真正修习术法。”
山瞳抬起头,一双墨瞳清澈见底。
祁岩轻笑一声,却不回答。
日头高高升起,池子里碧绿的花叶漂浮游荡,水光粼粼间,依稀可见昨日盛景。
山瞳夹起一块藕片,慢慢咽下,盯着祁岩,略显稚嫩的声音藏不住好奇与一丝不自在,“为什么。”
坐在对面的青年缓缓勾起嘴角,只见他夹起一块藕片放到小少年碗中,声音清朗带着笑意,说道,“因为身法与术法是同族,所以不修身法,自然无法修习术法。”
小少年微蹙眉心,“没了?”
“没了。”
“你骗我!”
“嗯?....”青年在忍笑。
“......”
最终的最终,小亭子里回荡着青年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