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28)

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渐渐流出闪亮的大量淫水,一个毒贩吃惊地

    瞪大眼睛。

    毒贩的话使糜一凡感到一直眩晕,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被狼狗奸淫得兴奋不

    已……糜一凡感到一直绝望和悲哀,她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瞬间崩溃了。

    「啊……不、哦……哦……呜呜……」

    糜一凡闭着眼睛抽泣着,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着狼狗的奸淫而

    扭动着她丰满赤裸的屁股,享受着狼狗的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兵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糜一凡也勐地扬

    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高潮……——————————与糜一凡的「享

    受」

    相比,此时的云雁荷无疑是在地狱里。

    毒瘾发作的云雁荷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佈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

    水还是鼻涕口水的脸上。

    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

    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滚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摩。

    阮家元和李志同站在笼外观看。

    阮家元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捅了捅她被空孕剂刺激后鼓涨的

    奶子,云雁荷恍然未觉。

    李志同道:「没想到海洛因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阮家元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

    怪呢,反正坤沙老大不缺海洛因,真正纯的呢。空孕剂倒是用完了,但这些催情

    剂一样管用,慢慢熬她。」

    「能驯服这头烈马,值啊。」

    阮家元笑了笑,「倒也是,这两年没怎么操她,这倔姑娘他妈的越发有韵味

    了。」

    经过各种手段的折磨,看来最好的一招就是毒品了。

    在云雁荷被擒的初期,阴险的阮家元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海洛因和春药的

    混合物,当时云雁荷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然后从被捕以来,两个月在船上,和下船后到曼谷这两个月,云雁荷被毒品

    和春药折磨得几乎神经失常。

    他们对糜一凡还经常用性工具调教,多少有些缓解,且糜一凡还没有海洛因

    的侵扰。

    但对于云雁荷,他们毫不怜悯的将她双手双脚仅仅绑住,让她在毒品发作和

    春药发作的时候连自己排解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一次次哭喊求饶,再群起虐待。

    云雁荷起初只是被注射海洛因,对于吸食海洛因却尝试坚强的抗拒,但阮家

    元就千方百计地强迫她主动吸食,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毕竟云雁荷的意志非

    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

    但阮家元不着急,云雁荷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

    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云雁荷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

    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

    后来阮家元将她关进笼子里,尝试释放了她的双手,手铐从云雁荷手上解脱

    了,但是正如张维山所说的,她的心和命却依然被烤住。

    阮家元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云雁荷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

    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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