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渐渐流出闪亮的大量淫水,一个毒贩吃惊地
瞪大眼睛。
毒贩的话使糜一凡感到一直眩晕,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被狼狗奸淫得兴奋不
已……糜一凡感到一直绝望和悲哀,她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瞬间崩溃了。
「啊……不、哦……哦……呜呜……」
糜一凡闭着眼睛抽泣着,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着狼狗的奸淫而
扭动着她丰满赤裸的屁股,享受着狼狗的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兵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糜一凡也勐地扬
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高潮……——————————与糜一凡的「享
受」
相比,此时的云雁荷无疑是在地狱里。
毒瘾发作的云雁荷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佈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
水还是鼻涕口水的脸上。
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
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滚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摩。
阮家元和李志同站在笼外观看。
阮家元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捅了捅她被空孕剂刺激后鼓涨的
奶子,云雁荷恍然未觉。
李志同道:「没想到海洛因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阮家元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
怪呢,反正坤沙老大不缺海洛因,真正纯的呢。空孕剂倒是用完了,但这些催情
剂一样管用,慢慢熬她。」
「能驯服这头烈马,值啊。」
阮家元笑了笑,「倒也是,这两年没怎么操她,这倔姑娘他妈的越发有韵味
了。」
经过各种手段的折磨,看来最好的一招就是毒品了。
在云雁荷被擒的初期,阴险的阮家元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海洛因和春药的
混合物,当时云雁荷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然后从被捕以来,两个月在船上,和下船后到曼谷这两个月,云雁荷被毒品
和春药折磨得几乎神经失常。
他们对糜一凡还经常用性工具调教,多少有些缓解,且糜一凡还没有海洛因
的侵扰。
但对于云雁荷,他们毫不怜悯的将她双手双脚仅仅绑住,让她在毒品发作和
春药发作的时候连自己排解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一次次哭喊求饶,再群起虐待。
云雁荷起初只是被注射海洛因,对于吸食海洛因却尝试坚强的抗拒,但阮家
元就千方百计地强迫她主动吸食,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毕竟云雁荷的意志非
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
但阮家元不着急,云雁荷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
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云雁荷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
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
后来阮家元将她关进笼子里,尝试释放了她的双手,手铐从云雁荷手上解脱
了,但是正如张维山所说的,她的心和命却依然被烤住。
阮家元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云雁荷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
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