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的手
铐和牢笼吧,你控制好她们的毒品和催情剂的节奏。我想,咱们可以考虑让曼谷
成为她们的牢笼了。」——————————在遥远的东北农村里,正在洗衣服
的云嘉雨怔怔发呆。
旁边的边冬梅却和芮敏有说有笑,芮敏到村子里也快两年了,给当地小孩教
书,但一直也单身一人,自己常常拿个盆,和边冬梅与云嘉雨一起洗衣服,边冬
梅有时候笑他,是不是看上了云嘉雨,结果芮敏只知道脸红也不说话。
「嘉雨,你发什么呆啊?」
边冬梅笑着问。
「……我刚刚看见咱家里笼子里的鸡,有时候在想,你说,大嫂,咱们是不
是也在这个笼子里啊?只是这个笼子没有栏杆而已,可我哪里都去不了……我想
回家,想回南岭看我嫂子,想去肇庆看我爸爸妈妈,想去云南找我哥哥,还有越
南打完仗我的姐姐不知道在哪里……我想打电话,结果这里一直没有电话,打电
话要去县里的邮电局……我也不敢找警察,这里的警察都听他们的……」
「唉,笼子就笼子吧,这就是咱们的命。我进了王家,从小被他们操,操到
现在了,结果小柱不知道去哪里了,二柱也消停了,只有一个大柱操我,还没以
前热情了,我倒反而不满意了,你看,现在怀上了大柱的孩子,我发现吧,我对
肚子的娃开始稀罕了,要说笼子,我看啊,以前是大柱用拳头和鸡巴栓住我不假
,但搞不好下半辈子栓住我的就是这个娃咯……哎,小芮,你咋不说话了?」
「嗯……我觉得边大姐说的蛮有道理的。」
「你瞎鸡巴拍我马屁,我小学都没读过,能说啥有道理的话啊!」
边冬梅笑骂着。
「不是啊,很多古人都提过人生是牢笼这样的说法啊,唐朝的大诗人杜甫有
诗写道‘日月笼中鸟,乾坤水上萍’,就是说大千世间都在一个笼子中,或者像
浮萍一样漂泊。」
云嘉雨轻轻说:「你懂的真多。」
「呦呦呦!还古人呢?小芮,你和嘉雨聊吧,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你边大
姐得先回去了,这一怀孕啊,腰就酸。」
说着就拿起衣服先回去了。
看到边冬梅走了,云嘉雨不经意的又问:「你说你是学数学的,为什么对古
诗词也这么懂啊?你的知识面真广。」
芮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喜欢看点闲书。」
「嗯……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兄弟姐妹身上会在同一个地方有胎记吗?」
「这……这个我真不知道呢,或许吧,遗传基因?」
云嘉雨黯然低下了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很奇怪,我哥哥和我姐姐在小腿上
都个小图桉,就我没有。前几年,我无意中发现,我嫂子的小腿那个位置也有这
个标记,我想可能她注定了和我哥在一起吧,所以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不是他
们的妹妹啊,我生怕有一天他们离开我,结果,真的,他们一个个离开了我。」
说着云嘉雨不禁黯然。
「嘉雨,你……是不是……听说……你是被拐来的……」
「嗯,算是吧,但是,我……我也很不好……」
「你可以报警啊!」
云嘉雨无奈的说:「他们不会给我机会的。」
「要不……我去县里的时候,我帮你报警!」
「别!千万不要!」
云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