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上万回,也有成百上千。闲暇之时朕没有一刻不想的。在朕心里,朕好像,朕好像已经同你做了多少夜的夫妻!”
柏晏清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在此之前竟然不知言语竟可以让人羞臊至此!
柏晏清忍了又忍,又不能拿他怎样,最后只吐出两字:“色鬼!”
返回建安前,二人相伴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恩爱日子。去藕粉铺子赔了碗钱。沿路寻到了贩卖荷灯的商贩,那人竟是一位老者。
柏晏清斜睨了百里灏章一眼,有些好笑地道:“心灵手巧的姑娘?”
百里灏章脸上尴尬之色微露:“此事莫要再提。”
回到建安的次日,百里灏章就把柏晏清请进了宫。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百里灏章也正是如此,深深沉浸在刚当了新郎官的喜悦之中。
一看到柏晏清,他的嘴角就咧到了耳朵根:“晏清,来。”
柏晏清一走近,就被百里灏章拉到了他腿上坐着。紧接着两唇重叠,唇齿相依。
窝在百里灏章怀里,柏晏清笑着垂下头,吐出一点粉红舌尖舔舐唇边津液,看得百里灏章浑身燥热。
百里灏章道:“晏清,你好香啊。”
柏晏清不信:“怎会?陛下又乱讲。”
百里灏章笑了笑,道:“你身上好了没有?让朕看一看。”
柏晏清惊道:“这这是白天!”
百里灏章面不改色,义正辞严:“正因是白天,才能看得清楚。”
柏晏清:“”
柏晏清半推半就着被百里灏章剥了个精光。赤裸洁白的身子上还有在宜州欢好时留下的印记。双腿还是固执得并拢起来。
百里灏章道:“看来身上的痕迹已经消退了许多。晏清,让朕看看你那处好了没有。”
上回花穴初次承欢,本就小得可怜,却又被塞进了那样的庞然大物,还激烈抽插了百余下。待阳具拔出时,不仅浓稠的白浊中掺着血丝,花穴也已经红肿高凸,穴口也被撑得合不拢。柏晏清那几日走路都感到腰腹酸痛腿心发麻。
柏晏清听了百里灏章的话,踌躇片刻,两腿打开了一道缝隙,百里灏章就见机掰开了他的双腿。
柏晏清慌忙道:“陛下!”
百里灏章笑道:“上回在宜州,只有一支烛火,看得不分明。晏清,别躲,让朕好好看一看你。”
玲珑小巧的玉茎安静地垂在两腿间,下方两片粉白软肉半遮半掩住穴内光景。
柏晏清羞得不像样:“已经大好了,陛下不必挂怀。”
百里灏章笑眼眯了起来,就是个唇红齿白纯良无辜的少年人:“的确已经大好了。”
柏晏清心头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预感,下一刻就在百里灏章埋首在他的两腿间时得到了应验。湿热柔软的舌苔扫过花唇,而后舌尖又如同交合时的性器那般,顶进穴内抽插不停。
柏晏清被他舔得快意阵阵,但又羞耻得要崩溃。欲把脆弱的腿间并拢保护起来,但百里灏章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时柏晏清竟不知如何是好。
柏晏清也顾不上礼数,用力推了几下百里灏章的肩膀:“陛下,不可脏嗯”
百里灏章从他腿间抬起头,砸了咂嘴,舔了舔唇道:“怎会?晏清,你流了好多水啊。”
柏晏清怎会不知道自己早已情动,两腿哆嗦,臀下的单子上也一滩水渍,连想装作没看到也是不行。
柏晏清死死咬住下唇,桃花眼笼上了一层水雾,眼尾绯红眉心微蹙。
百里灏章觉得他的晏清这副嘴硬的样子可爱得很,笑着含住了玉茎吮吸,又舔又吸,咂咂作响。
不过多时,就听到柏晏清憋不住了的鼻音哼咛,软糯还带了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