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音。
百里灏章吐出玉茎,在水淋淋的上面留下一吻,然后起身,单手钳住柏晏清的下颌:“要不要朕,想不想朕进去?”
柏晏清瘪了瘪嘴,二话不说便起身以吻封住了百里灏章的嘴。
柏晏清虽为雌雄同体之身,但除了私密那处以外,与寻常少年人并无差别。身子虽不柔软,但却柔韧。享床笫之欢时便任由百里灏章摆弄。眼下他侧躺在榻上,一只软枕置于他的腰下,而他的一条腿被百里灏章抗到了肩上,交合处的景致一览无余。
桃粉肉花被青筋虬露的紫红肉柱塞得严实撑到最大,玉茎湿漉漉的随着抽插甩动,在小腹上划出淫靡晶亮的水渍。柏晏清羞臊得把脸撇开,连余光也不曾扫向两人的交合之处。百里灏章看到他紧咬牙关,耐不住了才发出一两声甜腻呜咽的倔强模样,就起了坏心思。猛地深入一撞,又全根退出。
随着阳具抽出,淫水没了阻挡之物,便从花穴汩汩流淌了出来。花穴翕动开合,竟像极了牡丹吐露。
百里灏章伸手揉了揉柏晏清的脸颊,龟头抵在花穴入口处研磨:“晏清,你看这里。”
柏晏清固执得不肯看,还鼓了鼓了嘴。百里灏章觉得他甚是招人疼,又捧着他的脸啄了好几口。
百里灏章再度把性器送进了狭窄的花径,柏晏清长哼一声扭了扭腰。百里灏章笑着问道:“不过是白日里,比上回亮堂了些,怎的就怯成了这样?嗯?”
言罢,扛起柏晏清的一条长腿又是一阵捣弄冲撞,忽地发觉柏晏清又装作无意地瞟了几眼二人激战正酣的交合处。
百里灏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晏清,来好好看看这儿。真是美极。”
柏晏清扭过脸:“不看嗯啊好生可怜嗯”
娇小的肉花卖力吞吐着庞然大物的模样确是可怜得紧。
百里灏章可惜道:“那你便错过了建安五景。”
柏晏清满面春情,甚是美艳,却面露懵懂疑惑之色:“建安嗯建安五景?未曾听闻嗯嗯嗯,只听过,嗯,四景”
百里灏章道:“不错。梅园春雪,雁湖鱼跃,汀芷流萤,南山云雀。确是旁人常说的建安四景了。不过朕觉得”
说着说着,他的一只手摸到了两人水色淋漓的连接之处,再用力一顶,嘴角噙笑道:“还有这龙戏牡丹啊。”
柏晏清被他说得简直羞得要哭,骂道:“色胚。”
百里灏章哈哈大笑,放下被他抗在肩上的长腿。俯下身,臂膀稍一用力,成块的肌肉鼓起,把柏晏清抱了起来。
百里灏章看着脸颊通红,又羞又恼,还气喘吁吁的柏晏清,哄道:“不逗你了,算作朕的赔礼,让你来骑一会儿朕,好不好?”
柏晏清没应,却抱着百里灏章宽厚的肩膀,扭着腰动了起来,不多会儿就听到了轻喘哼咛。
百里灏章一手托着柏晏清的臀,一手在他的后背流连:“你总说自己身子丑陋,也总不让朕瞧。可朕却觉得你美极了。”
柏晏清一边哼一边不好意思地道:“嗯才,才没有。”
百里灏章的手在柏晏清的臀上又捏又掐,激得柏晏清没忍住叫了好几声。百里灏章道:“朕也爱听你的声音,叫出来,知道吗?”
柏晏清抱着百里灏章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紧了。片刻后,情难自制的呻吟在屋内回荡。?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两人赤裸着相拥腻在一起,阳具还插在玉户中尚未拔出。百里灏章啄了一口柏晏清的鼻尖,道:“你一向疼了也不说不闹的,一点也不知要爱惜自己。要爱惜自己,知道吗?”
柏晏清窝在百里灏章的怀里,抿嘴笑着哼了一声,“嗯”。
百里灏章见他笑得这般招人疼惹人怜爱,便又想逗逗他,阳物往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