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讲便好,不必这般费周折的。”
百里灏章苦笑,继而孩子气地抱怨道:“你什么都不愿收,朕总觉得总觉得委屈了你。朕什么都想给你。”
柏晏清垂下头,拉过百里灏章的手,拇指在他的手心画圈,轻声道:“以后不会了以后我都会收下的。”
百里灏章的唇角刚要上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眉头一拧,问道:“你方才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柏晏清摇了摇头:“并未听到太多。”
百里灏章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捏住他的下巴道:“那还是听到了什么。”
柏晏清不答,只是道:“难为陛下了,真是对不住。”
百里灏章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这本就不是你的过错,不必抱歉。”
柏晏清抱住了他的肩膀,头埋在他的肩上。百里灏章轻轻拍着柏晏清的后背,喃喃道:“朕是真心想同你厮守一生的。”
良久,柏晏清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的。”
这么静静相拥了许久,百里灏章问:“这几日没见,想不想朕?”
柏晏清笑了几声。百里灏章听到他的笑声顿时心安不少。
柏晏清在百里灏章的额上啄了一口,道:“自然是日思夜想。”
百里灏章非说要好好看看柏晏清是怎么想的,就抱着他去了后殿。两人黏黏糊糊亲昵了一会儿,衣衫凌乱气息交缠。百里灏章一面咬着柏晏清的唇瓣,一面摸索着褪去柏晏清的衣衫。
柏晏清却抓住了百里灏章越来越往下的手,道:“怕是,不妥。嗯白日里”
一句简短的话却因为百里灏章不间断的啄吻而说得断断续续。
百里灏章的鼻尖来回蹭着柏晏清的鼻尖,问道:“害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在白天难不成你担心他们说闲话?”
柏晏清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望着百里灏章。
百里灏章深吸一口气,低头含住了柏晏清的嘴,二人吻得难舍难分。一吻结束,百里灏章狠狠道:“让他们说去!”
亲着亲着,百里灏章就又把柏晏清抱到了榻上,让他一丝不挂跪在床塌边。百里灏章则是立在他身后,一腿曲起蹬在床沿边上。起初不知是因为几日未见格外思念,还是因为方才大殿内同丞相的那一番争执,百里灏章进出得尤为激烈,穴内被他捣弄得“噗呲噗呲”地响,二人相连之处更是春水长流。柏晏清也不再压抑克制嘴里的呻吟,每每被顶撞,口中便会发出甜糯的声音。
后来百里灏章伸手摸到柏晏清的面颊,才发觉他脸上竟都是泪水,慌了神似的停了下来,问道:“是不是疼?还是觉得委屈?嗯?”
柏晏清攀上百里灏章的肩膀,接连摇了两次头。
百里灏章侧过头亲吻他的头发,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良久,二人又开始交缠了起来。两具赤条条的肉体不分你我,抵死缠绵。
百里灏章又一次把精水尽数丢进了柏晏清的身体里。在他正欲从柏晏清的体内拔出时,却被柏晏清用腿夹住了腰。柏晏清脸上情潮未退,还多了几分羞赧之色,桃红的唇瓣微微开启,道:“陛下,别走。不然我难受的。”
百里灏章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几口,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前额,道:“朕不走。朕就在这里。”
雕花窗外天色渐暗,大朵大朵的浓稠墨云从天空压了下来,连赤色云霞的光辉也就此泯灭。屋内一对鸳鸯恩爱缠绵,完全不去理会世间的白昼黑夜。
柏晏清半趴在百里灏章的身上,百里灏章的手在柏晏清的腰间游移,注视着柏晏清的目光深邃温柔,说出的话却带了几分逗弄意味的痞气:“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朕啊。”
柏晏清却答得极认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