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灏章笑着吻上了柏晏清的额头,道:“朕觉得你姓柏,甚好。”
柏晏清微微仰起头好奇道:“如何好?”
百里灏章道:“朕的姓氏是百里,你的姓氏是柏。朕的姓氏中有你啊。既然如此,你和朕岂不是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柏晏清:“”
柏晏清道:“这应该是陛下所有情话中讲得最蹩脚的一句。”柏晏清努力咽下了“这究竟是何歪理”这句话。
百里灏章听他这么一讲多少有些泄气,但转念一想又瞬间来了精神,问他:“那晏清你最喜欢哪一句?龙戏牡丹?”说着还向上顶了几下。
柏晏清被他闹得喘了好几声,才道:“这哪里算情话”
百里灏章笑着揉了揉柏晏清的后脑。
柏晏清缓缓道:“我知陛下是想宽我的心。陛下不必为我忧心。我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怕陛下处境为难。”
百里灏章牵过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朕和你两个人,也算是有家了。既是一家人,便不要再提为难不为难这等生分的话。日后若是再抱来几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家里还会更热闹些。朕还想等七老八十了,同你一起颐养天年。”
柏晏清眼眶红红的。倏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便窝在百里灏章的怀里问:“陛下的顺康节,打算如何置办?”顺康节便是百里灏章的生辰。
百里灏章不假思索:“其余的你不必操心。若是朕能见到你戴着上回送你的玉势躺在龙床上等朕,朕便觉得心满意足!”
柏晏清的脸上红红白白:“休想!”
百里灏章哈哈一笑,又翻身把柏晏清压在了身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