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有人看也无妨,随他们看。”
柏晏清被百里灏章揽在怀中,想躲也躲不开,接连被吻了好几回。耳边是烟火声和纷乱人声,柏晏清羞臊得很,气喘吁吁小声恳求:“不行这样不行”
百里灏章放开他,把狐仙面具为他戴好,而后在面具的前额处印上一吻:“想不想坐船?”
稍后,火树银花游人如织的长街上便多了两个逆着人流的身影。
月上柳梢头,荷香静谧处。
在不远处的天际,璀璨的烟花接连绽放。近处的荷花深处停泊了一只小客船,已经颤颤巍巍摇晃了许久,船中不时传出隐忍的呻吟,黏黏糊糊的软调子甜蜜销魂。
?
柏晏清跨坐在百里灏章的身上。百里灏章虽是衣冠楚楚,可柏晏清却是半遮半掩,半边雪白胸膛和圆润肩头都袒露在外,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正随着起落的动作摇摇晃晃。月华如练,皎月柔和的光辉从船舱入口照了进来,愈发显得柏晏清莹白如玉。
柏晏清抱着百里灏章低声啜泣,不住喃喃:“陛下啊嗯给我嗯给我想要嗯!”
在百里灏章发泄出来的那刻,柏晏清终于长哼一声,而后软软地趴在了百里灏章的身上。
百里灏章微微侧头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又抚慰似的拍了几下他的背,然后手就钻入了衣衫下面,顺着紧致的腰线就摸到了臀尖。臀肉滑腻肥嫩,让百里灏章爱不释手。
柏晏清哼了几声扭了扭腰,怎么也甩不开黏在屁股上的手。他小声嘟哝:“下流。色鬼。”
百里灏章笑道:“那换个地方摸。”
言罢,手就覆上了袒露在外的胸口,食指拇指捏住乳尖揉搓。柏晏清立时闷哼一声仰起了头,颈子如天鹅颈般极优美,身体痉挛似的颤动。
百里灏章打趣道:“这么摸不得?”
说完,百里灏章又向下瞟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好今日出宫穿了黑衣,要是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旁人怕是会以为朕这是尿裤子了。”
柏晏清一低头便见到百里灏章衣裤上大片濡湿的水渍,不觉脸烫,嗫嚅道:“我忍不住。”?
百里灏章咧嘴笑了起来,抬手为柏晏清整理乱了的头发,发丝绕指如同情丝缠绕。百里灏章又摸了摸他的脸,柏晏清不自觉歪头亲昵地蹭起了他的手。百里灏章看着柏晏清情事后眼神里流露出的些许迷离的痴态,道:“忍这个作甚?倒是真有这么舒爽?”
柏晏清点点头:“嗯。”
二人又亲了起来。吻毕,百里灏章问:“记不记得宜州,你和朕也一同泛舟湖上?”
柏晏清抿嘴笑了:“陛下每逢坐船必会问及此,不敢忘。”
“怎是不敢忘?”百里灏章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腰,“朕不许你忘。”
柏晏清轻哼一声后去拍他的手:“别”
百里灏章的手探向他身后:“答应朕。”
花穴里插着的那根又要生龙活虎了起来,肠穴还被手指反复抽插入侵,柏晏清水蛇一样扭动起身体,话都断断续续说不利落了:“嗯不忘陛下回去回去再”
“你都这样了”百里灏章抬起另一只手拧了一下他的乳头,看着柏晏清挺胸迎合的样子徐徐道:“还能等得到回去?怕是在路上就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推搡中沾满了淫液的粗硬长物又破开后穴长驱直入。
百里灏章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夜空的星辰,但唇角却挑起了顽劣的笑意:“觉得舒服了就自己动。”
天边的烟花仍在盛放,泊在荷花深处的小客船又开始轻摇慢晃了起来。
百里灏章牵着柏晏清的手回宫时,天地间已经重归寂静,先前拥挤的街道上也没什么人了。百里灏章在快打烊的梨汤小铺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