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小暮一言不发,微微别开的黑眸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熠手掌安抚性滑过小暮光洁的脊背,小声诱哄:“乖,动一动,动一动会舒服些。”
小暮下半身塞得满满当当,随着腰肢微微扭动,口中不可抑制地漏出一声轻吟。
“该死!”白熠似乎是忍不住了,一把抄起小暮压在办公桌上,“我说了要在这张办公桌上肏你,就是现在!”
小暮清丽如玉的脸蛋已经被情欲之火烧得艳如云霞,白熠拨开他汗湿的刘海,仔细舔吻过他的眉毛,眼角,鼻尖,嘴唇
“宝贝,怪只怪你长这么勾人,把我的魂都勾走了,要我放手,就等于是要断我的魂,绝我的命”白熠擒着小暮纤细的腕子扣在桌面,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小暮闭上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白熠将自己下身脱了个干净,然后一把捉住小暮的脚踝,将他的右腿折起来压在桌面,左腿抬高了架在肩膀上,就着这个方便他侵犯的姿势,开始发泄他的兽欲。
“啊——”
小暮一声痛呼,双手在半空胡乱挥舞了一阵,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最终却一无所获,只得无力摔到桌上,十指绝望地扣住桌沿。
伴随男人腰胯一下下劲力十足的顶撞,白花花的肉体贴着油光可鉴的红木桌面不断摩擦挪转,粗胀的紫红色肉棒在两片雪腻臀瓣间进进出出,性器抽插带出的淫液飞溅,糊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水光。俯瞰画面放大了数倍映在屏幕上,看起来香艳又淫荡。
我又可耻地硬了,硬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小暮突然睁大眼,抓着男人的手臂哀求:“别,别射在里面。”
“怎么,白澄射进去过么?嗯?”白熠狠狠一顶。
小暮咬牙沉默。
答案当然是没有。我在心里嘲笑自己,每次和小暮做我都会戴套,别说内射了,我的性器甚至都没和小暮的肠壁真正接触过
“不不,求你不要”小暮身子不停往后窜想要逃离,却反而刺激到了男人的兴奋点,被死死扣着两条腿无法挣脱。
“没有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白澄那个爱假正经又没情趣的家伙怎么能满足你?瞧瞧你下边的小骚穴,那么热,那么紧,那么多水除了我,还有谁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来吧宝贝,我要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印记!”
欲望节节攀至巅峰,男人大吼一声,如猛兽冲锋般疯狂向前挺进,胯骨死死抵在小暮屁股上,将那丰满的臀肉都挤压变了形。
小暮一声哀鸣,像一只濒死的白雀儿,脑袋后仰磕在桌面上,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扣住桌沿的指节根根摁得发白。
“噢——”
得逞的男人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他趴在小暮身上,胡乱亲吻他的脸颊,低声喃喃:“上次你意识不清,这次你感受到了吗,小暮我射在你里面了,深不深,烫不烫沈暮安,你是我的人,是属于我的”
小暮一声不吭,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只剩软绵绵的身子像团半融的雪糕化在桌面上。
“别这样小暮,别这样我知道你喜欢的,看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都射在我身上了”白熠舔去小暮眼角的泪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混乱,语无伦次,“为什么要忍着呢?看你,嘴唇都咬出血了没关系,我会对你好的,小暮,别怕”舔过眼泪的舌尖又去舔小暮嘴唇上的血渍。
“够了。”小暮冷冷推开白熠的脸。
白熠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轻笑了几声,摇摇头,“够?不,永远都不够。”
小暮身子一抖,“你”
“感受到了吗?你吸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