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硬了呢”
白熠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抽出他逐渐硬挺的性器,然后迅速拿起按摩棒插进去,堵着剩余的精液不让流出来。
“夹紧了,别掉。”
让小暮翻转过身趴在桌上,白熠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办公桌另一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陈医生吗?我这儿有个病人要拜托你”
白熠边打电话边走回小暮身边,不动声色地开启“手动模式”,握住按摩棒就对着那灌满精水的小洞轻磨慢捣起来,一会儿像在舂米,一会儿像在研墨,穴口还不时溢出些乳白色的“米浆”和“墨汁”
“没问题吧,好的,那多谢你了嗯”白熠轻松聊着电话,手上动作半刻不停。
“唔唔”小暮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落到桌面上,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泽。
在心里把那混蛋千刀万剐了无数遍,我默默发誓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从那个恶魔手中把小暮救出来!
白熠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拔出按摩棒,用手指将那些从穴口争相涌出的白浊抹开,一点点涂在小暮屁股上。
“听到了吧,肾源那边,会优先为你母亲安排配型”
仿佛没有感觉到那只辗转在自己臀部的淫手,小暮垂下眼帘,吐出两个字:“谢谢。”
“我更愿意你拿出些实质的报答。”
小暮不说话了。
白熠冷笑一声,调节了下转椅,让扶手和桌面高度持平,椅背和桌沿围成九十度角,然后抱起小暮跪坐在椅子上。
小暮没再抵抗,乖顺地任其摆布,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趴在桌上,屁股抬高。”白熠命令着,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瓣白腻腻亮汪汪沾满精液的肉臀。
不知是因为这野蛮的一巴掌还是小暮塌腰提臀的动作,又有一小股精液从蠕动的穴口溢出,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黏糊糊的秽痕。白熠定定看着,呼吸声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胯下欲望也越抬越高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会让你爱上被我肏的感觉。”
白熠再度欺身而上,膨胀的欲望抵住湿软的穴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