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小暮打的那个赌鼻尖忽然一酸,眼眶发烫,眼前的景色也模糊起来。
“那本来就是你的,现在还是你的。”小暮掰过我的脸,踮起脚在我眼皮上亲了亲。我凝视他漆黑晶亮的眸子,像两汪映着繁星的泉水。
“我们再也不分开。”我握紧他的手。
“好。”他回握住我。
我心里安定了许多,思路也变得明晰,对于小暮的出现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我没有追根究底,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其他的也没什么要紧。
我们坐上游艇,驶离了这座孤岛,并十分默契地没有再谈及任何关于白熠的事。我会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但不会让小暮再牵扯其中。
阳光透过全景窗洒满了船舱,简单吃了餐午饭,我顺势把小暮压倒在长沙发上,温柔地亲吻他。
饱暖思淫欲,果然不错。
“会不会累?”小暮抚摸着我的额头。
这种时候男人怎么能说累?我抓着他的手摸向我下面,“瞧瞧它多精神。”
小暮吃吃地笑,主动配合着让我把他下身剥了个干净,然后出乎意料地翻了个身,把我反压在身下。也许是我受了这些日子的折磨,多少变得有些柔弱,我觉得他力气出奇的大,骑在我身上,叫我动弹不得。
他拉开我的裤链,把裤子拉到膝盖处,紫涨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立了起来。我暗想着白熠还算有点良心,关我的地方洗浴用度备得齐全,不然我现在肯定脏兮兮臭烘烘的,小暮愿意,我也不愿意。想到这儿,突然生出一种恍惚感,隐约觉得我被关的时日似乎并不长,但因为大多时候我都在沉睡中度过,又觉得似乎是过了许多日子。
我想问问我到底失踪了多久,然而这个念头在小暮用口腔包裹住我的性器的时候,就被丢到不知哪里去了。
“小暮?”我吃惊看着他。
“你不喜欢吗?”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嫩红的舌尖绕着龟头的部分一下下轻舔着。
“喜喜欢。”我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喜欢为什么不跟我说?”小暮用脸蹭了蹭昂扬的肉棒。
“我更喜欢你,也不盼着你做这事。”话说出口,我就觉得我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大概是被关了这么些天把我脑子闷坏了。但小暮像是明白了一切似的,他笑着,弯下脑袋亲了亲已经开始冒水的性器顶端。
“可是我也喜欢,阿澄,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他张开嘴,嘴唇包裹着阴茎整个滑落下去,吞入大半。
龟头直顶到喉咙里,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吸附着我胀痛的欲望,我舒服地叫了出来。小暮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他很耐心,很细致,几乎是面面俱到,好几次都爽得我忍不住高呼出声,真恨不得再顶深些,更深些,把那些污浊腥气的东西通通射进他嘴里,喉咙里,胃袋里,肠子里叫他被我灌得通透,从里到外都盛满我的精液我被自己心里这些阴暗的想法吓了一跳,身子一抖,就这么泄在了小暮口中。
小暮咳了两下,精液混着唾沫吐到手心。
我懊恼不已,连忙道歉。
小暮笑了笑,凑过来亲我,精液腥膻的味道不好闻,但他的嘴唇和舌头却是又软又甜,教我喜欢得不行。
“阿澄,我会让你快活的”他伏在我身上,手指沾了点白浊探入后穴,帮自己扩张。小暮是头一回自己来干这事,显得局促又笨拙,红扑扑的脸蛋磕在我胸前,气喘微微。瞧见他精致的小脸上露出隐忍脆弱的可爱表情,我活像被灌了一大瓶春药,浑身的血都要烧干了。
明明已是身心俱疲了,但身体里情欲却愈是咆哮着要迸发。我眼睁睁看着小暮掰开自己的屁股,对准那粗长肉柱缓缓坐下,泛着艳色的小穴像是饿极了,一口口吞吃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