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他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或许兼而有之,但我感受到的却只有实实在在的快活。
我就这么楔进了小暮身体里,没了那层套子,肠肉似活了般一寸寸绞合过来,又紧,又热,又湿,舒爽得要命!
“啊哈——阿澄,阿澄,阿澄”他不停叫我的名字,怎么也叫不够似的,脸上的表情又是那样欢喜。
倒像是他吃掉了我,我笑起来。
小暮的动作像是在骑马,他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上上下下颠着,两瓣屁股白嫩嫩肉乎乎,一坠一坠拍着我的胯。那销魂的小洞里慢慢地出了水,流淌的,飞溅的,滑腻腻糊在交合的地方,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里带上了湿哒哒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淫”“荡”两个字都带了三点水,本意似乎不是这样,但此刻看来却生动形象得很。
“小暮噢,小暮我的小暮”我爽得直喘,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握住他的性器和着节奏套弄起来,直到他射了我一身。
一波高潮过后,节奏舒缓下来。我换了坐姿,仰着脑袋岔着腿斜靠在沙发上。小暮坐在我胯上,下边的小嘴吃着我的肉棒,上边的小嘴吃着我的舌,双臂绕住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以前我们没怎么用过这个姿势,现在看来,我其实是喜欢极了这样的亲密,甚至于渴盼着把他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体
我们两个脱得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肌肤相贴的热意混着汗水,在这夏日炎炎的海上却不觉得难受,反而十分熨帖,就连之前经受的那些折磨也不觉得怎么着了。小暮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安慰。
窗户打开了些,凉爽的海风一阵阵溜进来。小暮贴着我,缓缓扭动腰臀,前后左右,每一下都使我顶得更深。我杵在他身体里的大家伙开始发狠,带着腰胯耸动得愈发激烈,终于是把呻吟声从他嘴里顶了出来。我托着小暮的屁股,听他发了浪似的一嗓子一嗓子叫唤着,简直是要把我体内的兽欲给撩拨出来了。
小暮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身上颠簸摇晃着,“啊哈,啊啊啊射进来阿澄,我要你射进来唔嗯”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渴求的眼睛望着我,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我顶着他柔软的臀肉使劲往上一撞,仿佛进入了一处从未到达过的幽深秘地,精水一股股全数射了进去,半点不漏。我长吁一口气,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无可比拟的满足感,身子一歪,抱着小暮直直躺倒在沙发上。
仿佛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