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边一下子窜过去了。
我惊骇地看着那个人，竟然是白熠！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游艇上？种种猜测浮上脑海，没有一种不令我感到可怖。来不及多想，我直接冲上前，想把他从小暮身上踹下来。然而我仿佛是飘过去了，像一个幽灵，又像单独被隔离在一个异空间，根本触摸不到他们。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熠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我。
“宝贝，怎么找回旧爱就忘了新欢了吗？”
“是你？”小暮扭过头，有些惊异地望着他，眉头拧成一团，“你怎么唔”
还没等小暮说些什么，白熠就掰过小暮的下巴，低下脑袋含住他的小嘴。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白熠双手撑着栏杆，把被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人圈在怀里。
“你想做什么？”小暮面上突然显出一种疲乏来，语气也是淡淡的。
我就在小暮不远的地方，和他面对面站着，但他好像没看到我。那是自然的，我甚至都看不到自己，没有形体，没有影子，难道我死了么，变成了一个虚无的灵魂？又或者这是一个梦我想掐掐自己，但又想起自己是没有形体的，只有一个奇怪的意识在这儿飘飘荡荡。
“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不选我？”白熠脑袋磕在小暮肩上，声音里透着无限委屈似的。
多可笑啊，我想，凭什么选你呢？
“我爱他，你听着，我爱他！”小暮是面朝我说出这话的，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听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但终究还是没有，一个灵魂或者意识是流不出泪的。我突然觉得自己近来总是哭，以前那些日子加起来也没有近段时间流的泪多。
小暮手里是捏着我的泪腺了。
“你亲近我，只是为了他？你对我当真没有半点动心？”白熠不死心地问。
“不然你以为？”
“我不信。”白熠把小暮压在船头，抓着他的恤下摆往上撩，入眼白花花一片，下头竟是什么都没穿。
“呵，骚成这样，等着勾引谁呢？”白熠讥笑。
寒意漫上身，我红了眼往他们身上冲，但并没什么用。我只虚飘飘的，什么都碰不到。
“想做就快些。”小暮突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
“你”白熠不知是被那话惊住了，还是被那笑容迷住了，噎着说不出话来。
小暮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话。
“哦，快些？怕被白澄看到吗？”白熠嗤笑几声，抬起他一条腿平架在船舷高起的围栏上，手指找着入口就这么戳了进去。
“唔——”小暮咬着嘴唇，清澈的眼里浮上了一层蒙蒙的雾。
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凄凄惶惶地，一心只想躲开这场面，但好像被什么捉住了手脚绑缚在那儿，非要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就连闭眼也做不到！
“这么多水，白澄刚刚没能满足你？所以一个人躲在这儿发骚？”白熠讥讽地笑着，笑声里还带了一丝畅快。
我浑身打着战，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又或是这海风太大太冷，寒飕飕吹着，快要把我吹散了
只做了简单的扩张，没有任何前戏，白熠直接就扶着他硬邦邦的，铁凿子似的肉棒捅了进去。
小暮靠在栏杆上，海风吹得他黑发乱飘，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头拼命往后仰着，纤细的颈子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整个人被顶得一飘一飘，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进海里去了。
“幸好有我，不然谁来满足你这骚货，嗯？”
白熠一下下使着劲，似在那小洞里凿出了许许多多的水。明明游艇的声音那样响，但性器摩擦发出的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