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却犹在耳边。
“嚓啦——”是布帛裂开的声音。
小暮的身躯一丝不挂暴露在天光下,像玉又像雪,耀耀的白,只有颈项锁骨处几点浅淡吻痕,是我刚才留下的。
白熠把撕烂了的恤甩到一边,抬手沿着小暮肩颈的线条来回抚弄。估计是那些欢爱的痕迹刺了他的眼,他突然发狂似的压着小暮跪伏在甲板上,拎高了他的屁股猛扎进去,顶得他闷哼一声匍匐在地。
“骚货就是骚货,肏起来真他妈带劲!”
凌驾征服的快感使白熠陷入了一种癫狂当中,开始口不择言,毫无顾忌地把身体里那些阴暗暴虐的因子释放出来。
他嘴上污言秽语骂着,性器在肉穴里粗暴地插个不停,拱得小暮一颤一颤往前爬,跟野兽交合没什么两样。
他像是疯了,成心要让小暮觉得屈辱。
我也是要疯了。被某种力量禁锢在他们身边,再怎么拼了命地挣扎,也只能更深地陷在无能为力的绝望中。想起之前被幽禁的那些日子,当时我也是这般绝望不,现在是比当时更绝望了。
小暮嗯嗯啊啊地叫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手指抠在甲板上,仰着脖子,嘴唇咬得死白。那表情分明是痛苦的,但又隐隐有那么一点,一丁点的,如同错觉般的快意。
渐渐地,那点快意似乎放大了,使小暮性器顶端射出精液,滴落在甲板上。
白熠更加亢奋,对着那团雪白圆润的屁股啪啪就是几个巴掌下去,打得臀浪翻涌,“我倒想让白澄亲眼看看,看看他的宝贝现在被我肏得跟条母狗似的!呵,也不知他看到你这骚样还会不会要你?”
我怎么可能不要他!我想,除非是小暮不要我了
我死死瞪着白熠,眼里恨不能射出刀子,将他千刀万剐。然而现在被千刀万剐的,仿佛是我。
小暮趴伏在甲板上,低声呜咽着,直到白熠泄了一波出来,他才像被拆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地。白熠哪能就这么放过他,又扑上去,两人喘着气,滚作一团。
木制的甲板上稀稀拉拉全是乳白色半透明的精液痕迹。
茫茫大海上,广袤天穹下,小小一方甲板,于我就如同无间地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