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狠狠拧了对方腰间软肉,童凌才攥着他的手放开。
“你给我记着,不准勾三搭四,不准招猫逗狗,每天给我衣服穿好,别还整天衣衫不整的,活像是窑子里的姑娘,要让我知道了,后果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童凌恶狠狠地放下话,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上来,慕修几乎被完全压在椅子上,“记得想我……也别太想……我会想你,会尽快回来的。”
这几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激烈的唇齿交缠间更是微不可闻,等童凌放开的时候,慕修的衣服几乎都被扒了乱糟糟的,童凌狠狠一攥衣领,往周围瞧了一眼,只有萧映平一脸嫌弃地低着头,他顿时心满意足地理了理慕修的衣衫,用用力勒紧慕修的腰带。
“这个只有我能解开。”
慕修捂着唇瓣低笑,“那我自己呢?”
“你自己也不行。”
童凌得意地吧唧了慕修的脸颊一下,“等我,我很快的。”
慕修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声。
但是童凌离开的第一个晚上,慕修被神医下了药,按在床上骑的时候,实在是没法子。
慕修的手被缚在床头,萧映平可不会玩床上的花样,打得是死结,非但挣不开,还只能找罪受。
那时初遇萧映平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闷葫芦,慕修的好友伤重昏迷不醒,他也基本上九死一生,在谷里只有小医师这个活人,挑逗戏弄起来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萧映平当时不识情事,只知道动一动,搅一搅,便就结束的野兽之事,中了迷情花之后,居然胆子大得要拿他去泻火。
当时,山洞外是躁动不安的野兽,洞穴内是两个互不相让的男人,慕修修为大打折扣,亏得手段极多,才能压着小医师胡作非为。
只是这些岁月过去了,当初要不一言不发,要不就语出惊人的萧映平,居然还有点孤僻神医的模样,居然也玩起了花样,在他身上捉弄他。
慕修懒洋洋地动了动了腿,颠了颠分量不轻的萧映平,“你怎么磨磨蹭蹭,要来就来呀,我下面可是被你弄得硬邦邦的,好不舒服呢。”
慕修性格温软,在床榻之上更是知情识意,万万不会破口大骂对方卑鄙无耻,竟使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实际上,对着他哭上一哭,扑到他怀里动来动去,臀部往他不安份的地方凑过来,即便是柳下惠,也难免糊里糊涂,就苟合起来了。
慕修是绝不会轻易骂人,即便此刻被磨得浑身汗湿,下身无处发泄,也只是舔了舔唇瓣,软软地唤到,“映平……”
萧映平面红耳赤,狠狠地攥着慕修的衣领,“别说话,我自个来。”
慕修想办法抬起了头,舔着萧映平的下巴,“我不说话怎么行,我都快要被你逼疯了。”
“喏,行行好,好好扶着我坐下,好不好?”
慕修欺哄着不知所措的萧映平,也是可怜,估计萧映平这辈子只有和他那点欢爱的记忆,思及此处,慕修也软绵绵地舔了舔萧映平紧张得发抖的唇瓣。
“映平……莫要欺负我……”
一夕欢好,不过是抵死纠缠。萧映平是吃得满面红光,滋润得不得了,慕修却是劳心劳力,虽然是被骑了一夜,但是这个雏哪里知道,做人留一线,明日好相见的道理,反倒是慕修给折腾得泪湿床榻,挥汗如雨,颤抖着指尖,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嘴里念着不要,放过,哥哥求饶了等丧气话。
这个时候,他倒思及自己上上一任的好来,对方是个花花公子,莺莺燕燕围绕周围好不可人,两个人手段不相上下,平日里反倒并不热衷这点肉欲横流的粗俗之事,反倒和初历情爱的小年轻一般,极尽暧昧缠绵之事,只是说句话,牵个手,也要搞得面红耳赤,如同神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