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慕修自己拆了任舒的衣服,光天化日的行苟且之事。
慕修轻飘飘地扇了任舒一下,从喉咙里逸出欲望被遏制住的喘息,咬着牙捏着任舒胸口的乳粒。
“别……”
任舒按住他的手,“这里都捏大了——”
对方咬着他的手指,轻轻用力,肌肉绷紧地容纳他的欲望,他很清楚,欲望火热跳动的时刻,几乎就是那种时刻的到来——
慕修不知道究竟是被对方吸纳过紧,还是手指被咬得微微刺痛,他已经重新倒在地上,侧着脸蜷缩在任舒的怀里。
童凌离开这里的第十天,他把人家的好大哥射了个透。
慕修幽幽一叹,轻飘飘的叹息微不可闻,还不如他的喘息有力。
武林盟主殷柳,淮左褚家褚魏,西域的凤凰,连那个白莲教的圣子都来了。
慕修头大如斗,辗转反侧,却被挤得难受,圣子莲一进谷那日哭得肝肠寸断,却无声无息,漂亮得像是一株沾露的白玉兰,却不敢生出怨恨来,说不指望慕修原谅,只愿意做牛做马,报慕修救命之恩。
平日里蜷缩在他的脚旁,白玉般的人物伏低做小,凤凰吃醋又不说,碧眼都快要烧成赤红,一屁股坐在慕修身上,嘀嘀咕咕些外番话,大意不过是,慕修是个薄情寡性之辈。
那殷柳是他的至交好友,两个人青梅竹马不错,关系自然也不单纯,当初和萧映平搞上的时候,在一旁疗养的正是他。如果要梳理关系,那殷柳就是他的大老婆,是攥着他的命门冷笑的如来佛祖,他这个猴儿翻不出他的掌心。
童任舒早就见人就黑了脸,更不要说见了褚魏,当初慕修抛弃了他,转眼就成了褚家的座上宾,日日游湖,夜夜秉烛,多少酒肆茶馆里,两个人翻来覆去的姿势已经是千奇百怪,叫人啧啧称奇了。
褚魏心里也不舒服,他好心好意养的人,叫童凌截了胡,只是听说自己个哥哥生平最恨的人是他,就来别院胡闹,大江南北谁人不知,这慕修在他这儿只差三叩九拜,已经是事实夫妻,仗着年轻,偷人,不知羞。
等童凌趁夜归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从床头打到床尾,凤凰花已经被掌风劈碎,褚魏的暗器,莲一的蛊,萧映平的毒,真的是十分精彩,人人都难以笑到最后。
挨了一掌的莲一钻到慕修的怀里,凤凰气得把自己被暗器扎到的胳膊伸到慕修面前,萧映平一脸平静,就是药物洒落间,地上死了不少油光发亮的虫子。
任舒端坐在局外,但是衣衫已经凌乱,褚魏抢不到好位置,就和殷柳两个人对着任舒,童凌一进来,就傻了眼。
“哥,你们怎么了?”
童凌首先去了任舒那儿,眼睛一眯,对着诸位,“萧映平,你这个破烂神医,慕修的毒治了吗?”
“治了,不仅治了,还生龙活虎。”
萧映平手指一指,“你瞧,他那儿不精神得很吗?”
慕修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凤凰见势掐住他的腰,莲一就胡乱亲上来。
“恩公莫怪,这也是形式所迫,莲一心甘情愿。”
“啊——!”
童凌怒极要劈人,却被任舒抱住了腰,他不及任舒高,双脚悬空一阵乱蹬,那异域的凤凰果然不知羞耻,绑了慕修的手,堵着嘴,不熟练的官话骂骂咧咧。
“快,你一,我二,快一点!”
童凌气急,“萧映平你个王八蛋,怎么回事?”
慕修挣扎不果,那边凤凰还热切地亲着他的耳朵,玩弄他胸口的茱萸,这儿莲一就含羞带怯地坐了下去,一袭白裳在月下十分清丽可人。
慕修叫人拿住要害,被人在身上颠弄亵玩,也忍不住红了眼,鼻息深重,眼波盈盈地瞧着童凌,若不是他的下身直愣愣地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