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还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了痕迹,被剪秃的指甲里也有血迹。
他乖巧地被顾南抱着,他的手指在蓬头下面张开,温柔的水流从上撒下来,他闭上了眼睛,只有睫毛在颤动。
黑暗中,他是看不见身影的野兽,重新落入灯光中,即便他还留着欢好的慵懒,斑斑的痕迹,但是却干净秀美得如同小荷,一下子戳得人心里发甜。
他接受男人亲近,开启双唇接纳着缠绵的亲吻,肌肤被热水浇得微微发粉,越发显得皮肤细腻,痕迹暧昧。
男人忍不住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他,水花溅在对方健美的身躯上,苏靖睁开眼,水珠被他的睫毛一带,只剩下一点点沾染在睫羽上,其余的,仿佛全都浸在那双深潭之中。
苏靖踮起脚,亲吻男人的嘴角,一只手,却攥紧了男人的下身。
“……好累了。”
他半真半假,带着点不悦,舔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清晰地感受到手里的东西猛地又涨了一圈。
他弯了弯眼睛,梨窝在脸颊上绽开。
“真的好累了。”
狠狠地,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那里,被他依靠的身躯一下子抖了起来,肌肉绷得紧紧的,苏靖咯咯发笑,踩着男人的脚,又凑上去亲了亲,掐着那里,直到对方捏着拳头射出来。
因为疼痛羞耻而闭起的双眼忽然睁开,一片赤红,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似猛兽,如毒物。
熟悉的雄子在一次次摇旗呐喊,数次与雌子产生冲突,电视上许多家庭和睦的人一脸迷茫地劝告着年轻人,痴迷的雌子甚至下跪祈求雄子们回心转意。
苏靖看着电视上面,因为激动而越发神采奕奕的白玉清,觉得在改革,在奋进的雄子各个都激动不已,但是围着这群雄子的,无一不是雌子。
疯狂的,痴迷的,卑微的雌子。
还是太过被宠爱。
苏靖漫不经心地想到,他推开雌子递给他的花,唇瓣上的笑容刻板又薄凉,但是再一眨眼,似乎又是熟悉的笑容,温柔美丽。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所有的客人,挤挤挨挨,密密麻麻,眼神像是汹涌的潮水,一阵又一阵地卷席而来。
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都是雌子。
他低下头,将双手交叠,几乎像是要祈祷,阳光温柔地从背后把他圈住,忽然流露出的虔诚悲哀,使得所有注视他的人心中一紧——所有人的目光,变得越发疯狂了。
“阿靖,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从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模糊不清,似乎还带一点尴尬羞耻,苏靖夹着手机,踮起脚拿书。
“多少,哪里?”
男人从身后圈住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拿着书,苏靖转过身瞥了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电话上。
“……”
电话里的声音更加模糊了,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去分辨,呼啦啦的风声,嘈杂的人声,车水马龙的声音……
突然凑近的头颅猛地吓了他一跳,他受惊地缩起肩膀,撞在书架上,男人已经贴着他的唇瓣厮磨起来。
虔诚又痴迷,眷恋不已地摩挲着他的唇瓣,对方紧紧闭着眼,就像是在领受最幸福的恩赐。
他还在书店里,除去这个雌子之外还有许多雌子,但是大家却对这里的动静视若无睹,他狼狈地躲开,就被男人用力抱住,对方的唇舌顺着耳后一路亲吻,流连在他的肩窝,躲避间,他发现街道变得混乱。
不知道是谁取了一段丝绸,牢牢地封住他的眼睛,他的手脚也被束缚起来,跌落在地的手机不甘寂寞地震动,却没有人理会。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
苏靖侧着脸,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