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默默打湿了丝绸,他的衣物被完整地剥下来,男人把他抱在怀里珍爱把玩,喘息如同潮水汹涌而来,人与人的区别,只剩下声音高低起伏,和触手可及的温度不同。
没有人敢出声,虽然都知道他清楚有谁参与,但是谁都不敢暴露身份,仿佛此刻如同野兽一样冒犯他的并不是现实中某个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在他被遮住的双眼前化作野兽,只凭肮脏的情欲行动,肆意地亲近。
门吱吖一声又打开了。
口水从塞着口球的嘴中流出,他的双手被极其不自然地拷在床头,手腕已经被磨破,有人贴心地垫了垫织物,避免再次损伤。
来人的脚步很轻,呼吸几乎没有,爬上床的动作也很缓慢,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声响。但是他还是因为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而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被遮住的眼睛溢出泪水,衬得脸色越发地白,唇瓣上还残留着被暴虐的伤痕,微微发抖,叫人分外怜惜。
对方摸着他的小腿,脚踝,像是拿不定主意的毛头小鬼,火热的手掌贴着他微微发冷的肌肤,烫得他几乎要哀鸣。
他的口球被取出,疲惫而怯弱地喘息着,他已经无法发声,声音嘶哑得微不可闻,他想要水,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生理要求,这个和其它野兽完全不同的少年注意到了,出去给他端了一杯水。
多么甘美,多么珍贵的液体啊!
他咬着玻璃杯沿,咕噜咕噜就喝了干净,眷恋地舔着杯子,妄想再多喝一点一滴,对方仿佛察觉他的心思,接二连三地给他端来。
生命的源泉滋润他干涸的身体,顺着口腔一路流入腹部,还有一些落在他的身上,他满足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原本微微发白的嘴唇被润泽成粉红的花瓣,微微绽开。
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被扭曲着束缚在床上,青春稚嫩的身躯布满了情欲,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下身总是硬挺着,被子已经弄乱,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还是可以清晰地知道,他是多么下贱,多么不堪。
对方的手掌搭在他的腰上,缓慢地移动着,他因为满足而放松的身躯再度紧绷。
他无法忘记,无法忽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或者几天中,他是如何在一群人中间被肆意玩弄,羞辱,是如何伏在欲望的脚下,卑贱地挺入一个个陌生的躯体。
在这种绝望而悲哀的时刻,一个陌生人温情脉脉,甚至说的上是示爱的羞涩试探,都像是最肮脏的行径,令他不耻。
但是还是无法浇灭那一点期望。
他咬着对方的肩膀,将下身挺入进去,初尝禁果的对方狼狈地伏在他的身上,被他的动作颠弄得喘息阵阵。
“放我走。”
嘶哑的低语从咬着对方耳朵的嘴中泄露出来,他不敢大肆宣扬,只能抱着一点天真的念头,蛊惑着对方。
“好不好,好不好?”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用力箍紧他的身体,柔软的臀肉被破开,穴肉湿漉漉地缠上来,支配驰骋的快乐放大了他的乐观,他几乎是有点盲目地舔了舔男人的唇瓣,交换了一个甜蜜的亲吻。
“好不好,好不好?”
询问如附骨髄,在喘息着不断涌现,对方已经适应了,开始摆动臀肉,贪婪又急切地尽数吞没。
热浪在他的体内汹涌,他扭着身躯,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肌肤泛上一层粉色,柔软的穴肉是如此热情,几乎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恐惧在一点点地积攒,但是又被滔天的情欲浇没,他就如同一条游鱼,被渔网束缚,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直至无能为力地在岸上徒然地扑腾,绝望又可笑。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有狂野的亲吻碾在他的唇瓣上,身体上,他哭泣着,尖叫着,企图讨饶,在对方越来越贪婪的索取,不知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