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应该比我要多的很。”
黎许颇有些骄傲,孙州是他教的另外一个班级的学生,这个孩子有点敏感和自傲,家境贫穷却很努力,对老师也很敬重,前一次突然遇到,对方和他细细谈了两三个小时才肯放人,虽然粘糊了点,但是如今的身份,绝不是黎许可以任意拿捏的,甚至他还有点自傲于对方对他的亲近。
“啊……孙州啊。”
青年若有所思,慢吞吞收了笑脸,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我以前不懂事,对他很不好,如今对方也不乐意见我。”
啊,忘记了。
黎许有点懊恼地在心里责怪自己,当时这个小霸王,可是非常过分地欺负孙州好一阵子,事情闹大之后不得已去了国外,现在提起来,估计谁都不待见谁。
黎许有点严肃地皱了皱鼻子,他板正了身子,“以前其实是你做的不对,你现在也知道了是不是,那时候老师也很为难,孙州毕竟也是个好孩子,现在也是个很好的人。”
晏鹏慢慢地靠近他,低着头,扶着他的膝盖,半蹲在地上,“我其实并不是有意欺负他的。”
黎许一下子就觉得无趣,他讨厌不认错的孩子,情绪里藏着点不耐烦,虽然他当时迫于青年的家世而视而不见,但是私底下他其实偷偷帮了孙州不少。
“那时候老师又温柔又好看,很多人都偷偷看着老师,孙州他的眼神最毒,有一次被我撞见,偷偷去亲老师,所以我才会那样子。”
啊?
听着这种荒诞不经的过往秘事,黎许一时有点不真实感,他想象不出来孙州会对他有不一般的感情,明明那些特殊只不过是对于师长的敬重罢了。
“那些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孙州只是个男孩子,老师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
黎许剩下的声音变成模糊的嘟囔,他身子慢慢地软下来,早有预料的青年抬起头,稳当地接住了黎许的身躯,他克制又慌乱地亲吻着黎许的头顶,声音被压抑到极致,沙哑地不像话。
“可能的,老师,可能的,一切都有可能的……”
黎许转动的眼珠终于凝聚神采,迷迷糊糊的意识凝结到一块,被热度蒸腾得几乎要干渴死去的他,终于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被身上的人带动,深深地陷入被打湿的床垫上。
他的喉咙里是含糊不清的求饶声,眼睛已经肿起来了,他的近似度数让他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神情,只能从交缠的躯体里感受对方无法抑制的情绪和汹涌的情潮。
谄媚的肉穴毫不留情地纠缠着,吞吐着,像是主人一样无情又贪婪。
黎许被青年捞起来,喘息着的口腔被侵入,他的肩膀被牢牢捏着,腰部吃力地悬空,他蹬着腿要反抗,却被对方用肉穴牢牢钉在床上。
男人把汗湿的头发齐齐撸到脑后,英俊餍足的面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瞳孔里倒印着黎许挣扎的,脆弱的,惑人的情态。
黎许绷着小腿,捏着青年的手,气喘吁吁地射入对方的体内,青年把他放在垫高的枕头上,抱着他啄吻,平息着情欲的炽热。
黎许闭着眼睛,枕在青年的胸膛,药物的后遗症让他还一时不能反应过来,只能被拘束在青年的怀抱里被肆意爱怜。
“老师,你还记得,你和我是恋人吗?”
…………………………
被迫接受特殊班的临时教学任务,让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黎许终于有些过劳,他不得已只好布置了自习课,在黑板上写着自己喉咙不适,无法发声的歉疚的话。
普通班的学生非常乖巧贴心,一整天安安静静,但是到了特殊班,就没有那么好过。
“老师你不能上课,干脆让大家自由活动吧,这几天大家都憋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