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闹哄哄的,黎许也没有办法,只能着急地写着注意事项,只是越写越担心,眉头都拧起来了。
众人看着他哄笑起来,也不管他,大大咧咧地溜了出去。黎许无可奈何,只能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老师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有分寸的。”
晏鹏忽然压住他的双手,替他揉着太阳穴,少年的体温烫人得很,力道很适中,让黎许轻轻舒了一口气。
往日里他听过不少这个少年的刺头事迹,但是实际接触下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罢了,也会自然地渴求成年人的赞许,现在乖巧得和他的得意弟子差不多了。
对方贴着他有点近,胸膛垫在他的脑后,声音在他的头顶,他享受了一会,就抓着少年的手,示意够了。
“老师,我们也出去走一走吧。”
恒河中学是出了名的漂亮,他们两个人走在花藤架下,踏着一地落红,仿佛心情也开朗了点。
这个位置极僻静,老师们总是喜欢到这些漂亮地方抓一些偷吃禁果的青年男女,但是这些学生非富即贵,轻易惹不起,出了几次事情之后,大家已经学会如何聪明避开麻烦。
少年挨着他坐下,并不聒噪,仿佛这样子静悄悄地黏着他,就很满足了。
黎许微微一笑,他吃过药,还是有点疲倦,同少年示意,就伏在石桌上,打了一个盹。
他是被连续不断的骚扰,给弄醒的。
他的身下垫着少年的外套,但是还是不够大,碰着冰凉凉的草地,他虚弱无力地强迫着打开,唇齿间是少年青涩冲动的亲吻。
对方碰着他的脸颊热烈亲吻着,甚至有点心满意足地咬住他的鼻尖,黏糊糊地和他打招呼。
黎许猛地一蹬腿醒过来,睡梦中张冠李戴的记忆让他头疼欲裂,现实并不像是梦境一般温柔,实际上,这个可恶的青年看准他无法出声,就刻意胁迫奸淫他,害得他事后高烧不退,被对方很是淫乱地照顾了一段时间。
他气得双眼发黑,晏鹏早就醒了过来,捏着他仍然没有多少气力的手,抚弄他的后脑勺,渡过清凉的冷开水给他。
他有点贪婪地索取液体,喉咙干裂得几乎要出血,他还鼻息软绵绵地置身青年的怀抱之中。
亲吻渐渐变味,晏鹏揽着他的腰,夹着他的腿,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揉弄,将深色的乳粒掐得十分不得体。
黎许喘息从亲吻中存活下来,青年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年轻的心脏砰砰跳动,就好像往日一般,热烈又直白。
“老师,你还记得吗?你答应会等我长大,等我求婚。”
晏鹏的手滑到他的肚子上,似乎爱极了这点不同,勾勒着柔软的弧度。
“但是,后来不见了,我就非常非常生气,然后是害怕,最后是无尽的思念,第一年,我说,如果你肯回来找我,我肯定会好好对你,什么都愿意改。”
黎许复杂地听着青年发自肺腑的声音,一时百感交集。
当时他们胡作非为的事情被捅到少年家里,那边的人不由分说让黎许离开,黎许自然开开心心地离开了,现在生活如此安逸还多亏了当初那笔意外之财。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青年重重地亲吻了他的发旋,“第二年,我发誓,如果我能够再见到你,我再也不会任性,会听话,只要能看到你就好了。”
黎许不敢反驳青年,指责他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出轨,从以前开始,他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但是还是没有,第三年,我狠狠地报复了所有人,并且发誓,如果你回来,我会给你一点自由,让你乖乖地躺在我的怀抱里,安安稳稳地过活。”
黎许有点不安,如今是他们分离的第五年,在这期间,青年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