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欲望,喘息着辩解。
“你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人人称羡的美男子,我怎么会弃你寻他,做一个乡间大夫的妓子,难道……呀!”
玉檀奴伶俐白巧,听着让人怒不可遏的话就被打碎,成了高一阵,低一阵的呻吟。
他们衣裳未除,可是玉檀奴向来穿得不够规矩,此刻从衣裳里露出大片风光,叫陈数含恨舔弄,对方纤细的手指拨乱他的发冠,樱粉的乳粒被舔得晶莹发亮,又被狠心啃咬扯弄,没一会就转为艳红,膨胀挺立着。
“好哥哥……”
玉檀奴向来不忌讳情爱,言词也颇为放荡,只是肤白赛雪,一激动就浑身染红,像是雪地上落着深深浅浅的红色花瓣,有时候还会轻咬红唇,仿佛你把他欺负透了的模样,逼得情人越发痴狂。
擅使剑的陈数掌间有着粗砺的老茧,掐着玉檀奴的腰就将身子压下来。他们早就经过了无数次调和,如此此处已经仿佛合着玉檀奴的阳物所生,一边漏出和青年身份不符的淫糜液体,一边贪婪地咬着粉嫩的肉棒往里吞咽。
玉檀奴给摸得浑身发抖,他皮肤嫩得狠,陈数手掌一摸,就又痛又爽,像是条小白蛇一样扭着,顶着情人健硕的躯体,胡乱地抽插着。
“你知不知错!”
陈数努力绷着脸,压着身体乱动的小情人,酸胀的肉穴饥渴地收紧,忍不住摇着臀瓣又重重落下,叫这小妖精哇哇喊了几声。
“檀奴知错了,檀奴知错了。”
玉檀奴掩面啜泣着,软着声音求饶,可是男人又接着大起大落几回,夹得他魂飞天外,还掐着他的脸蛋,扯开他的手,逼着问他错在哪里。
玉檀奴抖着身体呜咽了几声,讨好地顶着贪婪的肉穴,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多多谅解。他星目含泪,顶着被捏得变形的人,呜呜地回复着。
“檀奴错在……错在不该对着别人发骚……呜呜……檀奴真的知错了……檀奴没想着被大夫抱着……没想着陈郎不在给人摸着手腕调戏……没想着被人骑着骂……”
陈数原本还有点高兴,却越听越不是个滋味,愤怒得充血的眸子往下一瞪,淫浪的玉檀奴就娇羞怯懦地伸出舌头舔他的指尖。
他忍不住一抖,玉檀奴就攀着他的手掌,摊开掌心舔着他的老茧,“陈郎如此人物,小时候也是刻苦练剑,玉檀奴怎么会趁你辛苦,做别人身下的小淫娃?”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仿佛被舔到最私密的部位,疲惫至极的时候挨着柔软的被榻,可是却带着酸胀,像是期盼已久的果肉里的一点不尽人意。
索性榨干这个小淫娃,让他就算给人抱着舔着,也硬不起来,看还怎么给他添堵。
玉檀奴见着陈数眯起眼睛,对着他冷冷一笑,感觉到江湖中传闻中,白衣剑客对着敌人的那种压迫,仿佛下一刻,那柄冷如霜雪的宝剑就会割去他的生命。
果然,接下来就没办法作妖,只能在对方的体下婉转哀鸣,抽泣着直至无法射出。
只是没有几日,陈数有事就离开了。
虽然他们床上各种折腾,可是陈数并不觉得玉檀奴会随便与人嬉闹,顶多是有点会让人怒不可遏的风流场面,这与玉檀奴自小的环境有关,相反,在那种环境下,玉檀奴在和陈数解衣交欢时,能够把第一次献给他,已经是让陈数极为惊讶。
玉檀奴是混不吝的性格,当然也没有守节的念头,只不过他挑剔任性,觉得喜欢陈数的同时,没必要招惹那些不够上乘的人。
时光难挨,他喊了童子行酒赌对,内院里没一会就喧闹异常,吃了酒的小童也衣衫不整地或坐或卧,香艳淫糜的仿佛什么妖精洞。
蹲在墙上的何行远尤为认同。
何行远是陈数的堂弟,听说自己的堂哥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