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臻跪在调教室中心,膝盖下掩藏在毛毯中的软垫让他跪的并不累,比白天的地砖舒服多了,可是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让他无法宁静下来。
那天晚上许真臻跪了许久,直到晚上睡觉前,许真臻已经放空到“无我”境界时,陆云清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回去睡觉。”
陆云清又走了
许真臻感觉到委屈,却还是乖乖地回了卧室,洗澡,戴好肛塞,够时间后,清理,睡觉。
夜里,许真臻第一次在这栋房子里失眠了。
早上,许真臻起床,洗漱后下楼,陆云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只小巧的盒子。
许真臻自觉地跪到陆云清腿边,沙发前面铺着一层长毛绒毯作为脚垫,他用标准跪姿跪好,低声再次道歉:“对不起,先生。”
陆云清低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还记得,你来到这里之后,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吗?”
“回先生,记得。”
“那我们今天复习一下,主和奴的关系是什么?”
“回主人,是平等。”
陆云清拿起放在桌上的藤条,站起身,“你跪下,代表着什么?”
代表,信任。
许真臻两颊变得火热,烧红的愧疚与无地自容让他不敢面对主人。
“回答我,奴隶。”
“是信任。”许真臻哽言。
陆云清向后退了一步,“背对我,趴下。”
许真臻膝行转身,背负的双手向前撑地,臀部高抬,头抵手背,换成趴姿。
“20藤条,自己计好数,不要让我再来一次。”
“是先生。”
20下,打在臀肉上,每一藤条,都是一道深红的印记,许真臻咬牙挤出数字,身体随极致的痛感冒出冷汗。
“18、19、20”许真臻松了口气,轻喘着缓解来自臀部的疼痛。
“这20下,是你身为奴隶,却对主人不信任的惩戒。同时,你的行为也是我作为主人的失职,我会重新调整调教计划。”陆云清严肃而认真。
“对不起,先生。”许真臻闷声道。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而是你的反思。”陆云清放下藤条,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许真臻直起腰,忍着疼,跪趴到陆云清腿边,心里的委屈随着这一趴发酵出来,更是浓烈,眼泪也一颗一颗从眼眶里冒出,落在陆云清的腿上。
“你倒是委屈上了。”陆云清用药酒给他揉着屁股,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医院毕竟是我工作的地方,而且那里人流嘈杂我并非对您不信任”许真臻见他惩戒完,心情尚可,便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所想。
陆云清的手顿了下,继续揉,含笑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冷,“奴隶,看来这20下藤条,并没有让你明白,我惩戒的意义所在。”
“先生”许真臻同样不明白,难道他的主人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吗?如果他在医院被人发现跪在另一个人的面前,这是怎样的爆炸性,他以后又将如何自处。
他能理解24/7,并且心有向往,可是他的主人明显没有把握好这个尺度。他献出信任,应该同等获得的是绝对的安全与极致的欢愉。如果得不得安全,又将如何献出信任。
陆云清给他擦完药酒,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时间到了,你该去上班了。”
“是,先生。”许真臻低声应是,“那您今天”
陆云清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桌上那个,他一开始就拿在手里摆弄的小盒子推向许真臻,“这里面是一枚跳蛋,你亲手清理过的。拿着它,去上班。至于什么时候需要你使用,等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