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没想到对方和周文说了两句话,脸色就冷了下来,走过来的时候把他吓得有点懵,小心地请示,“我去给您买水,您喝吗?超市里有冰的。”
蒋锐曲起手指将他的脸拨向一侧,“怎么红成这样?”
手指碰上侧脸的皮肤,都带来了一阵凉意,黎生自己都没发觉现在的体温有这么高,被蒋锐的目光一慑,险些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去医务室。”
“38度7。”
新来的护士姐姐看着温度计叹了口气,有些责怪地看向蒋锐,“烧成这样怎么还去体育课呀,也不帮着请个假。”
护士小姐姐有些南方口音,说出来倒是有些像撒娇,但黎生还没见过谁和蒋锐这么说过话,忙想要解释,“不是的....”
“闭嘴。”
蒋锐的目光里看不出情绪,两个字却让黎生急忙住口,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
模样不像是小宠物生了病,反而像是打碎了花瓶。
为什么生病的还要道歉啊...?
刚调好药剂的护士转过身来也有些疑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男生,见他明明年纪不大,周身的气场却让她都有些不敢接近。
病床上的那位却这么清秀白净,看起来就乖乖软软的,护士一不小心被圈成了唯粉,连声音都更温柔了些,“体温还是有点高,要打针的。”
黎生点点头,顺从地伸出手腕来,护士面色却露出了一起尴尬,“这个...要肌肉注射。”
蒋锐面色不变,黎生却顿时慌张起来。
不明所以的护士还以为他是怕疼,这种温软怕生的少年最容易激发起来保护欲,她忙放缓了声音,“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黎生只是摇头,求饶般地看向蒋锐。
“脱了。”
蒋锐靠在窗边,目光一直落在黎生的脸上,神色晦暗不明,“怎么,还想让我给你脱?”
“不,不是...”
黎生咬紧了嘴唇,不敢再求,又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护士,只得心下一横,翻过身将裤子褪下来,臀部一下子被人看了清晰。
昨夜的伤痕还没有褪去,全是交叠的掌印,右边肿得更为明显,腰间也有被掐弄的泛红淤痕,全是被凌虐过的淫荡气息。
护士差点叫出声来,生生被蒋锐的目光逼回,只能竭力地装作若无其事,打完了从毕业到工作以来最艰难的一针。
太欺负人了,不算是虐待吗...
护士看向黎生的眼神都透出了怜悯,但被领导反复叮嘱了有些事情千万不要多管,也只能默不作声,嘱咐了两句要多休息,便先回到值班室去了。
砰的一下关门声后,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腿打开。”
蒋锐说着,扬手扇了一巴掌,本就红肿的臀肉立刻被打得一跳。
黎生吃痛,却还是听话地将两腿分开,空虚的后穴被手指插入填满,天生敏感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忍不住地低低呻吟出声。
由于发烧而升高的温度似乎在引诱对方插入,蒋锐探了探,知道就是肿了点,没大碍。
他看到黎生难耐地扭动,紧紧抓住枕头的一角,像是不克制自己的声音,下一秒就要喘息着求人插进来,“发着烧还湿成这样,被人看到了有这么爽么?”
“唔啊......没有......啊........”
小穴里的手指忽然被抽出,而后抵到了自己的唇角,黎生本来有些委屈,却还是忙用嘴巴含住,柔软的舌头将上面的液体一一舔净。
像是窥猜又像是讨好,他在动作时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蒋锐,却见对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