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背光让他的神色看起来那样不真切。
“什么时候发烧的?”
看着黎生有些不安的讨好目光,蒋锐语气稍缓,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拽着他的后领将人拎了起来,“跪起来说话。裤子让你动了么?就这么跪。”
黎生上半身衣着还算整齐,从后面看只露出一个屁股,偏偏上面还布满了淫荡的痕迹。他只觉随时都会有人从门外经过,然后报以像方才护士一般的怜悯目光,“今天起床时有一点感觉,也不是很严重...”
“怎么不和我说?”
蒋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明明和黎生的高度差不多,却仍有一种俯视的错觉,“怕我担心?”
他只是不想给主人添麻烦...
以前生病的时候,父亲也只是说忍一忍就好了。
黎生低着头没有否认,却听头顶的声音轻笑一声。
“你算是什么东西,还要我担心?”
黎生心里一紧,只觉得喉咙中的干涩比早晨更甚。
他慢慢将深入掌心的指尖放开,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这种事多的是。”
蒋锐似是浑然不在意他的情绪,站起身来走向门去,只远远扔下一句,“要是还愿意来医务室让别人看,就尽管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