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好了。以前他和周楚是包养关系,周楚对他总是温柔宠爱,从来不会这样冷淡。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他们一直都是包养关系,那这些宠爱不过就是两年时间,他也不可能见到周楚的其他表情。
房桐玉没注意到,在他委委屈屈的时候,让他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正认真地看着他。
婚礼快要开始,宾客都陆陆续续入了座,白曜强打精神。他想要扭头看看四周,却正好撞上周楚的视线。
他揣摩不出周楚的视线。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猜不到周楚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敢去想。
“你,从什么时候就想要跟着我的?”
周楚的声音很低,险些混在周围嘈杂的人声里。白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如果抓不住,那他和周楚也就止步于此。
“在最开始,”房桐玉说。因为太紧张,他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从我知道您之前的那位被玉哥赶走以后,我就在想这件事。”
通过经纪人找人,再把自己推荐出去是很简单的事情,难的是会不会让周楚看到选上。
不是只有他一个想跟着周楚。
白曜一直觉得,他所有的运气都压在这件事上面了。这一切就是合不合“眼缘”的事情,如果周楚看不上他,那他就再也不痴心妄想。但是周楚选了他,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前提。
婚礼正式开始,随着周围的人声安静下来,响起的是婚礼进行曲的音乐。
周楚的目光闪烁了一瞬,“你是什么时候......”
“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喜欢上先生了。”白曜突然笑了。“就算我说起这件事,先生您也不会知道,因为那时候我们没有交集。”
“说起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先生您是周家的小少爷,”白曜抿着嘴角,略有腼腆地笑着,“我只是恰巧看到您在那。”
“我刚刚出道的时候,不懂事,常常被当成挡箭牌。那天晚上我被灌了酒。”
周楚神色微动,想起白曜胃不好这件事。
“也是年纪小,当时心情特别不好,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一个阳台。我刚想蹲下来哭,就有人走了进来。”白曜想到往事,脸上满是怀念与雀跃。“我那时觉得,我怎么这么惨,连哭都没法哭。”
周楚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我躲在窗帘那块,看到您走了出来。在厅里的时候,远远见着您和这次酒会的主人谈话,我就猜到,您肯定是个大人物。”
瞧着周楚的表情,白曜就知道周楚肯定没有印象。他没有难过,继续讲了下去。
“我到现在还记得,您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然后从烟夹里拿了一根烟。”
躲在阴影里的白曜看着周楚的侧颜,心里再一次感叹这位大人物的长相,怕是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到几个人能和他比的。
周楚倚在阳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口中吐出的烟雾在他面前环绕,衬着内厅的灯光,显得他的脸也跟着隐隐绰绰。
周楚只吸了一口便放下了,烟夹在他的指尖,火光明明灭灭。
这栋别墅建在山上,从这往外看是绵延的山林,再远就是城市的灯光。他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其他的表情,直到烟身燃到最后才重新回了厅内。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周楚还被无数人围绕着,接受着他们的讨好与恭敬。现在他却躲在一个这么一个小阳台上,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二十分钟前的周家小少爷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游刃有余,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也常有人私下打趣,和周家的娇花一块,解决事情是另说,饱了眼福才是主要的。
对于他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