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既让他们害怕,却也成为了闲暇时隐晦暧昧的调侃。什么位高权重,压着顶上,待到没人的时候,也都变成肮脏龌龊事。
周楚走了以后,白曜才从阴影里出来,他走到周楚站着的位置,鼻间还萦绕着刚刚燃尽的烟味,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古龙水香。
“您可能难以理解,但是从那时候起,我就记着您。我出道几年,连和您擦肩而过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只是偶尔在杂志上看到您的采访,也有那么几次,您是出现在公众视野下的。我从纸上,从屏幕上看着您,却总也不比那天晚上要真实。我有时三天,有时半月地想着先生那晚的模样,数着两年过去,我都没能忘记先生。”白曜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要来到您身边。”
房桐玉和周清已经交换戒指,掌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周楚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二哥二嫂,白曜也下意识地回过身。
他没有得到周楚的答案,也不敢妄自揣测。
突然,他听到周楚的声音。
“你想看到的,得到的,是什么样的我。”
白曜不知怎么回事,眼睛猛然酸了一圈,“我看到的,就是您。四年前的时候是这样,四年后也是这样。”
他清楚地听到,周楚叹了一声。
然后,他听到周楚说:“你再问一遍。”
“啊?”白曜呆呆地看着周楚,然后在周楚含笑的目光里猛地反应过来。
“我,我......”白曜咬了一下舌头,这才冷静下来,但还是抖着声问:“先生,我可以一直陪着您吗?”他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就跟断线珠子一样。“我会一直听话,我乖乖的,讨您喜欢。”
泪眼朦胧间,他感觉到周楚牵住了他的手。
白曜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