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伊怀中瑟瑟发抖,万伊拥着西容真,一手托着西容真的腹部,一手隔着衣物轻柔抚动肚皮,给予一大一小安全感。
万伊守在殿外,西容真跟着内侍进了寝宫。皇后面容憔悴,坐在床畔握着垣帝苍白的手掌。西容真跪在床边,看见皇后脸上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两条泪痕,垣帝气若游丝凹陷在被褥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不知道父皇的身体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
垣帝从头到尾只睁着浑浊的眼睛喊了句“真儿”,西容真朦胧着泪眼回应“我在,真儿在。”
万伊在殿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这场滋润万物的春雨,期间宫人往殿内端了一回药,他隐隐听见西容真的哭声,他闭上眼睛,西容真的声音更清晰在他耳边回响,像一只乳猫不安的嘤嘤叫声,同时也抓挠着他的心。
垣帝喝了药,不多时立竿见影起了效,脸色稍稍红润了些,还是说不得话,看着西容真一个人絮叨了许久,最后睡下了。皇后望了望殿门的方向,慢慢扶起西容真,盯着西容真凸起的腹部瞧了半晌,瞧得西容真羞愧难当,双手挡在腹间。皇后拉开他的手,摸了摸凸起,最后说了句,“真儿,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
皇后亲手把西容真交到万伊手上,抹了抹西容真的泪痕道,“回去吧。”又对万伊道,“好好待真儿。”
这般语气竟像临终道别,西容真咬着唇还是止不住伤恸,死死攥住皇后的手,皇后掰开西容真的十指,命令道:“带他走。”
西容真依依不舍挣扎着被万伊带上车,他眼神空洞缩在万伊怀中,涕泪交加道:“父皇不来看我也不愿见我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他的身体,是我把他气病的我是个不孝子”
万伊以唇封缄,堵上了西容真不停翕合的两片薄唇,将他的絮语全数吞进了口中。西容真双手推拒桎梏他的铁臂,终究是软绵绵着力,收效甚微。
万伊就在车厢内剥开西容真的衣襟,吻得西容真上气不接下气,双颊潮红,暂时抛却伤痛,攀附在他身上,陷入侵蚀他神志的欢愉当中。
忽明忽暗的车厢内,喘息不止,万伊手臂贴着西容真的肌肤,小心翼翼托起他的腰,在他身体里跟随车厢动荡的节奏律动。
腹中之物似是感受到母体受到异物的入侵,不安地伸展身躯,西容真张开五指贴近圆滚滚的肚皮,万伊也将手覆在西容真手背,胎儿就在两人掌下蠕动。
肚腹和大掌的温度传递给他微凉的手掌,西容真丰软的唇舌被万伊含在嘴里吮吸,西容真偶尔恍过神来舔了舔在他口中探索的软肉,悲凉地想着,如果这是他们的孩子就好了。
车夫将车停好,就自行离去了。两人在车厢内温存良久,黢黑夜色中,仅有支了一盏灯笼的马车在淅淅沥沥的春雨中微微晃动,间或传出几声响动和细若蚊吟的娇吟。直到西容真彻底瘫软,万伊才将他抱回房休息。
万伊哪也没去,请了病假,陪西容真在房内待了两日。西容真时刻关注宫内的消息,在听见圣上精神矍铄上了早朝的讯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谁知第二天晨间,西容真用早膳之时,万伊匆匆赶回来将西容真箍在怀里。西容真心口一悸,拍了拍他后背问,“怎么了?”
万伊一言不发抱了许久终于松开西容真,凝视着他道,“圣上驾崩了。”
西容真小脸刷白,捂着腹部晕倒,人事不省。
垣帝驾崩,皇位传予皇长子西容慈。皇后与垣帝,鹣鲽情深,生死相随,饮鸩身亡,同棺合眠。墉亲王伺机而动,率兵攻占西都,掀起腥风血雨,传国玉玺新帝拱手相让
这些西容真全然不知,听闻死讯当晚,万伊要了他一回,西容真根本没余力想别的,就又昏了过去。接下来几天,西容真都没下得来床,一是肚腹坠得难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