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渐灭,一份诏书落得成灰成烬的下场。
“臣弟从未想过威胁皇兄。不过是臣弟与自己打了一个赌罢了。”
“赌什么?”
“赌,皇兄乃这世上最疼爱昀曦之人。”
酆昀曦退后两步,撩开衣摆附身下跪。
“昀曦此拜,是成全是拜别,全凭皇兄做主。只是无论皇兄如何决定,只求放一人生路。”
想不到这种时刻,还有心思惦记他人生死。他们酆家可从没出过什么痴情种,酆昀曜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你还当真是喜欢他?不过一个太监。”
什么样的喜欢,可以让人付出宝贵的生命去换取。命都没了,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可偏偏这两个人,都这么做了。
“自然是喜欢的。”
遇刺当天穿透酆昀曦心口的那一剑,是真的因为酆昀曦命大活下来,还是刺客手下留情舍下一命。
大概只有酆昀曜自己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