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皓月下,等候那只月亮上的小老虎。
一千年,一万年,很多很多个一万年过去了。
又是一个深夜,万籁俱寂,青草尖上的每滴夜露中都藏着一颗圆圆的月亮。
大兔来到莹黄色的顽石旁,把自己睡觉的草垫铺平整。
后面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手,把它浑身的毛都搓乱了,随后,将两尺余长的大兔整只抱住。
“今天早上有一只母兔子从这里路过,你是不是看了它一眼?”
大兔的尾巴颤了颤,像是吃惊不小。它转过头,三瓣唇张开又合上。
经过不知多少个阴晴圆缺,日升星移,他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他终于,回来了。
“小庄,就算我没有变作人形,偶尔也叫我声‘师哥’,好不好?”
“我说过很多次了,绝不会管一只兔子叫师哥的。”比月色还要华美的少年在大兔的耳朵尖上亲了亲,望着他含笑说,“我说的这些话你都还记着吧,师——哥——”
新年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