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少爷,老爷想见你”
老奴跑过来颤颤巍巍地在陈之秋耳边说道。
“父亲他、父亲醒了?”
陈之秋便是惊喜撇下众人,不顾形象地撩袍跑进了院里房中跪在床旁。
而床上的中年人依旧双眼紧闭,面色发黄。大夫拉好被子,对陈家少爷说:”陈老爷刚醒又睡了,陈少爷”
大夫弯下腰任陈之秋再扶也不肯起来,镇重地说:“草民医术浅薄,自知救不了老爷,还望公子放过在下。若是不肯,老朽不愿起来。”
陈之秋只觉躯体寒凉,如冰刺骨。
把人扶起来说:“宋伯你与我家交情甚好,此番是难为你了。等会儿让尚景给你费用再走吧。”
又是跑到院子里,那些人早在陈秋之离开后冲进来了,又撩袍一下子跪在了中间。
这一跪跪的坦然。
众人被这气势吓得禁了声。]
陈家公子喜欢读书,只懂读书,素来在大家眼中都是儒雅文人只懂谈天说地讲些听不懂的大道理。这次却是面向众人直接双膝着地,颇有几分常人有所不及男儿气概。
“诸位,陈家陈公子陈之秋跪请大家再宽限十二天,陈某在这里承诺一定解决问题!若违约,陈家任大家处置。”
见青年书生已是被迫逼到了绝路,大家高涨的气氛减弱了几分,有同情也有哀叹。
“唉,自我认识时秋之就是个乖娃娃。极孝极善,不懂得拒绝人,就连他父母不愿意逼他学商。记得以前有一次他母亲玩笑让他来学刺绣,他什么都不说,后面指头尖儿全渗血,还是老夫帮他看的嘞。”
宋大夫叹气说着往事,老旧苍白的胡子随嘴脸微颤。尚景将银子用袋子装着给了说:“宋伯,你拿去买点儿补品罢。”
又闻门啪的一声合上,他赶去看陈之秋的状况。
陈之秋如他所想一样瘫痪般坐在门口椅子上不发一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清楚,此时之秋的情绪非常的低落,处境无助。
“之秋。”
他开口,得到的却是一巴掌。
却也不愤怒,并且习以为常地摸了摸发红的嘴脸。]
“闭嘴!”
陈之秋愣了愣,似乎对刚才的举动感到诧异。然后坐下小心翼翼把自己缩起来惨淡地道歉说:“对不起,尚景。”